栾茉卸了妆换了睡衣,双腿盘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摸着身边的沙拉酱,一边笑靥如花得跟许柠发着微信。
许柠详细叙述了刚刚树林里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
栾茉:那你怎么说?
许柠回得快: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踢他老二上了!
栾茉:泼妇。
许柠:我是谁?千年的狐狸,他要空手套白狼,我还不废了他的武功?
栾茉“咯咯”地笑,齐姝端了个果盘放在茶几上,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哪有新婚第一天就回娘家的?让老张送你回去吧!”
栾茉的纤纤玉指捏起了一根水果签,将一口蜜瓜送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费南周都能回医院,我为什么不能回娘家?”
“啧,南周那是治病救人的正经事…”
“我也没出去偷人,回娘家就不正经啦?”
齐姝坐在她身边,把她的双腿从沙发上挪下来,“越来越没规矩,坐没坐相的!半个小时,再待半个小时,你就回去!”
栾茉放下手机,扔了水果签,甜腻地靠在齐姝身上,“亲妈都开始下逐客令了,这个婚结的我得不偿失,彻底成外人了!”
齐姝顶了一下栾茉,嗔怒她胡说八道,“为人妻就要有为人妻的样子,总往娘家跑,会给婆家留话柄的!”
栾茉松开了手,一下子落寞许多。
费南周爸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骨子里傲娇得不行,但说起栾茉来,语言上就没那么文明了。
他们当着栾茉的面讽刺她是“费家的面子工程,里子烂得一塌糊涂”、“倒贴的就是不值钱”以及“不会下蛋的母鸡”…
当时为了费南周、为了她自己的爸妈,她忍了,现如今,滋要是再让她听见些不入耳的,她就要像许柠说的那样“干就完了”。
正当栾茉陷入回忆中,开门关门声把她拉回现实。
她探头向门口,呦呵,恶毒绿茶女配粉墨登场!
栾亦舒跟在栾沧海身后,怯生生地走进客厅。
这时的栾亦舒,脸上稚气未退,一双大眼睛占据了整张小脸儿的四分之一,两条麻花辫和身上穿的校服更加让人心生怜爱。
栾沧海没想到栾茉在,进退两难的愈发手足无措。
齐姝起身,语气温柔,“这就是…亦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