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厉害,随手做出来的都能杀死一大堆梁军,要是用心起来,岂不是动动手指就能灭了几十里外的所有梁军?」
「这很可以,知府大人您觉得怎么样?」
韩榆忍住捂脸的冲动,羞耻得耳根发烫:「我可没这个本事。」
「但不论如何,大人您在我心里都是最厉害的那个!」
「我也是!」
「还有我!」
士卒们争先恐后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边说边手舞足蹈起来。
这股迫切的心情感染了撒花相迎的百姓,放开歌喉唱起了云远府当地的歌谣。
歌声嘹亮动听,充满热情与友好,被风卷着缠着,轻快地飘向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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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梁军怕是不敢再来了。」
「我猜不出三日,梁国便会退兵。」
「你想的别太美,梁国先后吞下清塘关和彩云县,怎么会这么
轻易放弃?」
「张大人所言极是,我若是梁军,极有可能按兵不动,选择在城外驻扎,将我们生生耗死在城里。」
民以食为天,粮食总有吃完的那天。
届时无需梁军攻城,百姓要么活活饿死,要么内讧而亡。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的结局。
文官武将争持不下,吴同知被他们吵得耳朵疼,索性看向角落里的韩榆:「大人,您觉得呢?」
争论声戛然而止,数十道目光落在韩榆身上。
知府大人刚处理好伤口,正拿着一本兵书看。
闻言缓缓抬头,字正腔圆地念道:「困敌之势,不以战,损刚益柔。」【1】
养精蓄锐,等待彼竭我盈的时机发动进攻,方可一举获胜。
「诸位可明白了?」
众人面面相觑,机械性地点头:「下官明白了。」
此为梁军的计策,是他们沉浸在大捷的喜悦之中,一时昏了头。
吴同知眼神飘了飘,不知该不该说地道的事儿。
谁料韩榆就跟他肚里的蛔虫似的,先他一步开了尊口:「不过梁军有他的张良计,咱们也有过墙梯。」
众人一下子坐直了,作洗耳恭听状。
「早在初战告捷时,本官就让吴大人带人挖了地道,只要撑过这段时间,等援军赶来即可。」
一瞬的震惊后,大家很快冷静下来。
嗯,这确实是知府大人的行事作风。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拒绝孤注一掷,四面撒网做多手准备。
只能说——
知府大人英明!
但这
不妨碍大家用眼神质问吴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