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相信,但实际上,祁燃的脚步已经上了三楼。
顾铭安房间的门没关,欢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只人的欢笑声,还有动物的叫声。
祁燃在门口看,喻欢和顾铭安在里面打游戏。
不是。
确切地说,是顾铭安在玩恐怖游戏,喻欢在旁边当氛围组。
里面时不时传出几声狗狗汪汪的叫声,或者小羊咩咩的叫声。
雪貂盘在喻欢的脖子上,喻欢则坐在顾铭安的旁边,鼓掌:「哇!」
「顾顾你超级厉害的!」
「顾顾你好棒。」
「顾顾你太强了!」
「攻略说这里有个开门杀,小心一点!」
「不要怕哦,我就在你旁边!」
祁燃:「……」
祁燃面无表情,关上了门。
第二天,顾铭安打包离开了别墅。
小羊起床的时候,脸上顶着一个明显的牙印。
「……」
好明显,明显到……喻欢想瞒都瞒不住。
早上,两人下楼吃早餐,袁蔚看到印子后果然愣住,问喻欢是怎么回事。
罪魁祸首不说话,唇角抿得跟条直线似的,还自己委屈上了。
昨晚,喻欢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但心软又善良的天使小羊最终还是选择了帮嚣张跋扈的少爷掩饰。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办法,最后在袁蔚关切的目光下,喻欢只好栽赃给了小黄。
「小黄咬的。」喻欢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小黄昨天玩得太兴奋了,就不小心咬到我了。」
「不过没事的。」喻欢又连忙说:「小黄打过狂犬疫苗了,被咬一下没关系的。」
「小黄」正在喝牛奶,闻言被呛了一下。
但没有人关心他。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小黄咬人上。
「开始咬人了?」管家十分诧异,眉头皱得很深。
自从喻欢小时候被狗崽子们咬过衣服后,管家就严格把控了每一代小黄的教育情况,这一批小的,可是专门请训犬师训过的。
打小没出这种事,怎么都五六岁了还咬人呢?
「嗯嗯,小狗嘛,有一点点不听话,是这样的。」喻欢努力为自己不成熟的男朋友打掩护。
管家却陷入了沉思。
翌日。
小黄背着书包,去上训犬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