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对,这是倚凤阁的香萦姑娘。&rdo;
&ldo;这姑娘怎么这么命苦啊?&rdo;
终于有人认出了香萦的身份,一时间议论纷纷。
香萦被人扶了起来,对着众人躬了躬身,继续往前走去。
&ldo;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王爷他……&rdo;
这种事也没人敢多说,只是想劝她回头,毕竟这一去是必死无疑。
然而香萦只是笑着说道:&ldo;王爷会孤单的,我去陪他。我喜欢陪他。&rdo;
她喃喃了几句,就毅然推开众人,再次向前走去。
本来几十步的距离,却让她举步为艰。
一支长枪刺到了她的腿腕处,她应声向下倒去,扑在赤热的小石子里,身上早已被划出无数的口子,衣衫破烂不堪。
看起来极为狼狈,可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望着高台上那个正受着极刑的男子。
&ldo;王爷,等我……&rdo;
她再次起身,可还没站稳又倒了下去,右边的鞋子已被血浸湿。
&ldo;给我往死里打。&rdo;
后面,行刑的大人发了话,这几个兵士领命过来,一人一枪将她挑起,可不知是怎么回事,香萦接近的地方却是正在行刑的高台。
虽然很慢,但她的确是在接近。
&lso;君为贱,汝为钱,花落上京谁肯怜?人间几许寒。
行虽难,弃更难,想我如何付百年?荒唐纸上言。&rso;
不知何时起,众人哼起了这首歌,这是一代名妓曾写下的曲子,说的是她的一生。
此刻,另一个青楼女子也在谱写她自己的歌。
相约百年,哪得容易?
香萦与那几个士兵像是在跳一场谩舞,轻盈灵动,她白衣翩然,笑容灿烂,只是每个动作都有血花飞溅,极致的爱要用血来谱写。
&ldo;萦儿,回去。&rdo;
终于,从行刑至今都未开过口的顺亲王,终于说话了。
沙哑的声音,浓重的鼻音,一切的一切都泄露了他的情绪。
他的胸前已是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哪里还有好肉。
&ldo;我决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