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些东西他都忍过来了,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站上领奖台,捧起世界“想为你做点什么”
&esp;&esp;然而康复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第二天杜清劭把他送回酒店后,跟潘立书去心理医生那儿做了测评,虽然没有睡眠困难、选择性遗忘之类的标准创后应激障碍反应,但还是能从交流中感受到明显的焦虑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