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知道疼了。”凌空想起的声音低如自言自语,隔着厚重的喘息听得不真切,仿佛有多心疼的似的。
&esp;&esp;顾亦铭半蹲着身体,像抚摸流浪猫那般,细细摩挲着许苑的脖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一细股馥郁馨沁的信息素正从他的掌心散开。
&esp;&esp;好香好凉
&esp;&esp;许苑闭着眼,只觉得身体里的躁动和潮热都被这的味道安抚了几分
&esp;&esp;“嗯”小流浪猫不自觉发出舒服的呜咽。
&esp;&esp;他垂着软塌塌的小脑袋,哼唧着不成调的嘤咛,追逐着男人的味道,那细密纤长的睫毛簌簌如落叶,搔刮过男人浅色的红唇,像引人合欢的触手。
&esp;&esp;男人的神色收敛的突然,他嘴角勾着戏谑,“牢门都关不住你的骚”
&esp;&esp;不不要
&esp;&esp;话音刚落,怀里烫而软的体温蓦然消失了。
&esp;&esp;只见刚刚还哼哼唧唧贴近男人求关爱求抚摸的许苑贴在墙根,同男人拉开了夸张的距离。
&esp;&esp;许苑睁着潮湿惊惶的眼艰难吐息着,樱桃般圆润的唇就差被他咬穿了,“顾顾哥”
&esp;&esp;在看清抱着自己人是顾亦铭的那一刻,许苑的心率几乎和死亡线持平,拉长出“滴滴”的警报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受控制地推开了男人,冲到了门口。
&esp;&esp;被推开的男人也不恼,他点了点下巴,唤狗一样发号施令,“许苑,过来。”
&esp;&esp;对于少年的掌控权,顾亦铭向来自负,不管什么时候,他只要勾勾手指,许苑就会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向他奔过来
&esp;&esp;那股黏人劲头顾亦铭不胜其烦
&esp;&esp;然而这次,沉默了半晌后男人却只等来一句又软又委屈的,“不不要。”
&esp;&esp;许苑摇着头躲到了狱警的身后,只探出一双含水的眸子。
&esp;&esp;他没想到顾亦铭真的会来,他都已经快要成功了,成功劝自己放下
&esp;&esp;男人却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呼吸里,循环进心脏,不断铸造出新的骨血和细胞,同自我的生命循环形成一体。
&esp;&esp;强行抛却,痛如切肤。
&esp;&esp;明明顾亦铭亲手割在心头的伤口还新鲜狰狞,可在男人出现的那一刻,思念却兀自翻山过伤口,跨过了理智,罔顾被抛弃的自尊,蓄成为了满眼激动的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