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很显然,她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
不死心的她继续扩大洞口的宽度和深度,看架势似乎要在大树附近挖出一个战壕。
直到环形深坑内足以站立十个一米八高的成年男性,王诗琪才停下手中的活,又绕着深坑一处处仔细摸索。
“怎么还是没有?”
她的语气略显焦急,但下一秒又像是想通了,话语里带着些许欣喜。
“或许是他在骗我。”
马上,这语气又带有一丝疑惑。
“那他也会骗我吗?”
听得出来,前后两个他并不是指代同一人。
女人装着满腹心事,抄起工兵铲继续向下向两边挖去。
滴答
一滴水珠划过层层树叶,滴落在她的肩头。
天空下起了雨。
初来时只有几滴,眨眼间倾盆而下。
轰隆
雨水落下时的动静堪比大坝泄洪,声势极为浩大。
梅雨季节过后,南山好久不曾有这般气象。
雨水打湿了女人。
浑身沉甸甸的她抹了一把眼前的模糊,继续手头上的事情。
渐渐地,掌心开始麻木,手指也已渗透出鲜血,顺着铲子流淌下来。
女人在雨中显得很孤单。
回想起昨晚在十八幢别墅,有一通电话至今十年,唯独她一人无法打通。
王诗琪顶着大雨,抽泣道:
“为什么你要变心?”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为什么你要留我一人?”
随着一声又一声质问,女人好像疯了一样,一铲又一铲的挖去,每一铲似乎都在剜去一块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