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逐渊忽然起身,将宴书澈放在桌案上,又后退了一步,将腰上的短剑也摆在了桌案上。
&esp;&esp;宴书澈眯着眼睛看他,“阿渊,你去杀了薛成益,是不是”
&esp;&esp;云逐渊:“是”
&esp;&esp;“杀便杀了”宴书澈又迷糊了起来,捂着嘴打哈欠,“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太监都是没根的东西。”云逐渊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esp;&esp;宴书澈怔怔地看着他。
&esp;&esp;怎么会有人这样骂自己?
&esp;&esp;虽然说的没错,但是骂的属实有些难听了
&esp;&esp;他不想云逐渊这样诋毁自己。
&esp;&esp;“胡说什么”宴书澈晃了晃脚尖,“阿渊我又困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esp;&esp;云逐渊诡异地顿了片刻,硬邦邦地说:“阿宴你先休息,我去洗漱。”
&esp;&esp;“没关系,”宴书澈探着脚尖,勾他的衣袍下摆,“我不嫌弃这股味道。”
&esp;&esp;云逐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还是洗漱一番再睡吧”
&esp;&esp;宴书澈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esp;&esp;这人还真是有些执拗,非要洗漱,那就随他去好了。
&esp;&esp;“那你快些回来”宴书澈再次冲他张开胳膊,“你抱我回榻”
&esp;&esp;云逐渊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是先洗漱!”
&esp;&esp;话音刚落,云逐渊就跟身后有人追赶一样,急不择途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esp;&esp;宴书澈“”
&esp;&esp;这人究竟是怎么了
&esp;&esp;奇奇怪怪的
&esp;&esp;他边打着哈欠,边从桌案上挪下来。
&esp;&esp;可是目光一转,宴书澈忽然看到了那柄短剑。
&esp;&esp;他盯着短剑,眸色渐渐清明了起来。
&esp;&esp;这柄短剑外面套着柔软的皮质剑套,且剑柄加剑身还不到胳膊长。
&esp;&esp;而且自己最开始在云逐渊怀里的时候,没有啊
&esp;&esp;可刚刚忽然
&esp;&esp;宴书澈瞬间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