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忽然拽着他的手,将他拉进怀里。
&esp;&esp;宴书澈撞在他胸膛上,震得自己都有些恍惚。
&esp;&esp;云逐渊这副模样是怎么了
&esp;&esp;“宴书澈”
&esp;&esp;云逐渊忽然开了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esp;&esp;“你刚才说,是为了我才来抓花愁,是真的?”
&esp;&esp;宴书澈轻笑一声,反手揽住他的腰。
&esp;&esp;“那不然呢?”
&esp;&esp;云逐渊将头埋在他脖颈间,低声道:“你也是为了我,才与林序秋说那些话的吗?”
&esp;&esp;宴书澈顿了顿。
&esp;&esp;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esp;&esp;他是为了自己能更好的在离国兴风作浪。
&esp;&esp;但说是为了云逐渊,也没错。
&esp;&esp;毕竟他们两人现在是一体的。
&esp;&esp;无论发生什么,都割舍不掉这层夫妻关系。
&esp;&esp;宴书澈嗯了一声,“阿渊,我不想骗你。”
&esp;&esp;“我是西藩少主,即便以质子的身份嫁与你,我也不想受制于人。”
&esp;&esp;“我想变得强大,可以说为了我自己,为了西藩,也可以说为了你。”
&esp;&esp;“毕竟我说过,你我的荣辱息息相关。”
&esp;&esp;听到这番话,云逐渊的心内忽然畅快了好多。
&esp;&esp;比起宴书澈说些场面话敷衍自己,他更希望宴书澈能说实话。
&esp;&esp;即使是不太好听的实话。
&esp;&esp;“阿渊,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自己偷偷做什么事不告诉你,才心急跑来的?”
&esp;&esp;宴书澈调笑着问向他,“还是说,你以为我想跑,不要你了?”
&esp;&esp;“并没有。”
&esp;&esp;云逐渊扯开宴书澈的手,又后退了一步,硬邦邦地说:“我只是想来抓花愁而已。毕竟是陛下吩咐。”
&esp;&esp;忽然又被放开,宴书澈不满地撅起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说句在乎我有那么难吗!”
&esp;&esp;云逐渊呆了呆,依旧是那副冰块儿脸,“宴少主怕是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