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到这句话,云逐渊眉间的冷霜才算是淡去了几分。
&esp;&esp;他站起身,重重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御书房。
&esp;&esp;待他消失,离弘忽地一把掀翻了书案上的奏折,“你看到没有!他现在都敢这样跟朕说话了!”
&esp;&esp;连映荷敛住笑意,语气平静,“逐渊说的没错。他也不是一日两日如此,陛下又何必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
&esp;&esp;离弘瞪大眼睛,“你就护着他吧!”
&esp;&esp;“不护着逐渊,难不成护着你那些嫔妃的孩子吗?”
&esp;&esp;连映荷松开了搀着他胳膊的手,“陛下可别忘记,若不是陛下,逐渊怎会成为太监,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
&esp;&esp;离弘忽然噎住,说不出话。
&esp;&esp;“对了,我也想告诉陛下。”
&esp;&esp;连映荷冷笑一声,“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保逐渊周全。你若是敢对他不利,我不介意让你的江山也彻底无后!”
&esp;&esp;离弘怒火攻心,浑身战栗,良久方从齿缝里逼出几个字。
&esp;&esp;“反了反了!!”
&esp;&esp;“臣妾僭越了,臣妾这便回宫自省了,陛下请便。”
&esp;&esp;连映荷和云逐渊一样,连礼都未行,便转身离开了金銮殿。
&esp;&esp;只剩离弘咬牙切齿地盯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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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逐渊飞快地回到金銮殿,找到了宴书澈。
&esp;&esp;此时那少年正在殿中站着,浑身上下都透着无聊。
&esp;&esp;云逐渊快步上前,“走。”
&esp;&esp;宴书澈呆愣道:“去哪?”
&esp;&esp;“路上说。”
&esp;&esp;“哦”
&esp;&esp;两人走出皇宫,在轿外站定,由着余风为两人系上狐裘。
&esp;&esp;宴书澈实在忍不住开了口,“陛下唤你,到底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