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回头,就见到一个血手印落在了窗上。
顾辞愣了好久,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这是一个什么情况。
再次凑近门口,门外微弱传来的声音似乎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
「救……」一个女声微弱地在门外呼救,「救救我。」
这个声音听着莫名有点耳熟,可顾辞也没办法这么快从记忆中找到声音的主人:「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大半夜带着一个血手印出现在这里,怎么想都有点可疑。是人是鬼先不说,偏偏还在顾辞和黎洋都在的情况下选中了顾辞。
顾辞贴着门过了一阵子,就听门外的女声进一步断断续续道:「我……我是姜丽。」
「姜丽?」顾辞忽然有了点印象。
要是没记错,应该就是日式庭院那里认识的那个姜丽。
可顾辞印象中姜丽是一个挺柔弱的人,就连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问题,更别说保护儿子了。
这么一想,估计是她儿子还是因为某种方式死去了,所以她也来了这里。
可为什么会有血?
顾辞很快想到前不久的喊叫声,问:「你刚才怎么了?」
「突然就……轮到我了,」姜丽倚着门说,「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说着,姜丽声音中有了些哽咽:「求求你救我……他们快找过来了,我不想变成那种样子……」
面对姜丽的哀求,顾辞还是有些迟疑。
面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同局玩家加上她经历「改造」的可用情报,以及不确定和未知带来的危险。
顾辞盯着门上的小窗望了一会,敲了敲手表表面,刻意大声说了一句「我帮不了你」,然后走回病房里面。
病房的灯很快再次闪了一下,边屹柏的声音轻轻传来:「好了。」
顾辞还是决定了前者。
她走到病房门口,拿起一个摆件就将病房小窗划上一个叉,对外面说:「让一让。」
说完,顾辞就将摆件敲在了窗户正中。
玻璃碴碎了一地,顾辞拿来一块枕巾裹住手臂就伸手出去开锁。
一只手开锁还是有些难,但好在姜丽虽然手上都是血,帮顾辞扶着一把锁倒也还算可以。
将姜丽拖进来之后,顾辞帮她检查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本以为是什么手术刀或者别的治疗手段造成的伤口,没想到竟然是两道磨得血肉模糊的伤口。
看着姜丽被磨得几乎能看见手骨的手腕,顾辞蹙眉:「他们把你带走去干什么了?」
姜丽说着就又哽咽起来:「他们把我带走之后,就把我绑在了一个椅子上,然后房间里就像投影一样……在我面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