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露笑得没心没肺,“你以为我为什么先发你呢?那两个家伙肯定要哭鼻子的。到时候,你可得跟我统一阵线,不能认怂啊。”
&esp;&esp;下班之后,白露没有如愿开到课题组极地庄园(上)
&esp;&esp;一路上,白露乘坐公爵府的私人飞船,享受着极致的平稳,和窖藏近百年的佳酿。窗外飞逝的云雾如丝如缕,亦真亦幻,让人有种如坠云端的不真实感。
&esp;&esp;褚云礼罕见地换下常服,一身军团副指挥的礼服严丝合缝的紧贴身体,使他不得不坐得笔直,如同一具礼仪标准的雕塑。
&esp;&esp;“有些事,我需要提前告诉你。”褚云礼看着窗外,“我大伯已经近十年没有离开府邸了,狂躁症始终困扰着他。”
&esp;&esp;“大伯的精神体是雪鹰,褚家世代家主的精神体都是雪鹰。”
&esp;&esp;白露瞳孔微微放大。孩子的精神体会跟随父母,往往是遗传自级别更高的一方。雪鹰和狮子……这跨度有点大。倘若褚锋母亲的级别高于其父,褚无量又怎会深陷狂躁症呢?除非她已经去世。
&esp;&esp;“大伯母若是接待了你,不管看到、听到什么,都不要太过惊讶。另外她是大伯唯一的妻子。”褚云礼补充道,“你今天……不要说错话。不,你尽量别说话。”
&esp;&esp;白露突然想起了,在褚锋的梦魇中,她似乎旁观过的一些不美好的片段。尽是稚嫩的童声,和几个灰发的小男孩。
&esp;&esp;“你这个小杂种,不配和我们一起玩。”
&esp;&esp;“你才是杂种。”
&esp;&esp;“你就是杂种!你没有妈妈,也不是大伯的儿子!”
&esp;&esp;……
&esp;&esp;梦魇不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往往是梦主人心中执念所化。未成年的哨兵根本不能分化出精神体,然而梦魇中,幼小的褚锋却已经拥有了一只小狮子。可见,这个小狮子形态的精神体,实在涉及到他心中隐痛。
&esp;&esp;白露不愿刺探他人的秘密,却忍不住心生怜惜。她轻轻抚摸抱在腿上的幼兽,“你们家族里,是不是有些灰色头发的人,和你们同龄的?”
&esp;&esp;褚云礼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有,二伯父的孩子们都是灰发。”又补了一句,“二伯父,是爵位的极地庄园(中)
&esp;&esp;公爵夫人将手帕放在女仆的托盘上,示意晚餐结束。她轻轻点头,戴着的宝石冠流光溢彩,映衬着美人面如霜雪,美得惊心动魄。女仆微笑开口,“夫人请二位移步,用茶。”
&esp;&esp;白露、褚云礼用帕子擦了手,站起身来时,听到女仆轻轻“呀”了一声。转头去看,却见女仆神态慌张,拿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管家疾步过去,拿起公爵夫人用过的手帕,对着灯细细查看。
&esp;&esp;白露目力好,已经清晰地看见了上面的血痕。她疑惑地看向褚云礼,精神丝线再次悄悄延伸过去,【你干的?】
&esp;&esp;【我没有!】
&esp;&esp;【我就随便问问。】
&esp;&esp;【快收回去。大伯父应该已在路上了,别在他面前用这个。】
&esp;&esp;【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