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哭便敛了声音,肩头肘弯的薄红看着好不可怜。
楚人隽叹了口气,心里想笑。他放下皮拍,单手拽上对方手腕间的皮带将他整个人摆成跪坐的姿势。
“娇气。”
手抚上燕枝玉的脸替他擦了眼泪,“怎么那么爱哭?”
燕枝玉微微后缩,单薄的肩还随着他哭的频率稍稍颤抖。
“我没害怕……我只是”
羞耻。
很他妈羞耻。
发现我硬了之后更他妈羞耻。
他没敢说出来,然而哭的更起劲了。楚人隽给他个甜枣他就攀着树去摘更多的枣。
“带新手确实麻烦。”
这话一出,燕枝玉眼泪神奇的再也掉不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做的确实一塌糊涂,“我学……我不哭了,主人,我能学好……”
他声音的哭腔抑制不住,盼着希望对方别讨厌他。
楚人隽坐到离床稍远的椅子上,姿势放松的后仰。
“给你次机会,爬过来。”
燕枝玉心一横,他手被反绑着,因而下床时稍有不便。
地上铺着羊毛地毯,他膝盖并不会疼,只速度稍慢。
一步一步膝行,颈圈上的铃铛随着他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偌大的房间中清晰得让人脸红。
他挪到男人的脚边,眼睛被水光润过,偏黑的瞳孔显得格外通透。
一双眼全身心依赖着看向楚人隽,叫他极其受用。
“把它伺候高兴了,就操你。”
“在我下达指令前,无论你经受了什么,都不允许射精。”
言语里暗含的羞辱让燕枝玉心脏猛的一跳,他有些不适应,动作僵硬,迟缓咬起深蓝的丝绸。
男人身下尺寸可观的肉棒龟头淌着腺液,稍有腥涩的气味涌入鼻腔。
他试探着含住龟头,舌尖将腺液卷入喉中。
也……没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他有点喜欢。
燕枝玉动作并不熟练,但小心翼翼用柔软的唇舌包含住他,尽力挡住牙齿,满腔认真,甚至算是虔诚地舔弄口中的肉棒。
他舔湿柱身,肉棒润上一层晶亮的口水。
楚人隽被他舔弄的眯起眼,偶尔抚上他头以示奖励。
燕枝玉愈发卖力,甚至尝试放松喉头,让那根肉棒进入的更深。
反胃感一下子翻涌上来,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暂停吞咬去慢慢适应喉中的不适。
他腰陷下去,让自己喉咙更好的接纳口中性器,然而臀肉因此显得更加挺翘,无声地诱惑在楚人隽眼前。
“吞深点。”楚人隽声音有些低哑,语气稍显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