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似乎是专用的刑床,不久前燕枝玉刚在自己的电视上看到过。
陈列的刑具在冷调的白光下泛着残忍的光,他有些退缩,步伐微微停顿着后退了半分。
“现在给你机会,离开这里。”
燕枝玉想和他眼神相撞寻求安抚,然而没有。
楚人隽垂着眼不施舍给他任何眼神,伸手替他摆弄衬衫衣领,指尖抚平领口的微皱。
他身上依然穿着睡袍,远比自己要随意的多,却举手投足少了些温情。
他惊慌,手拽上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掌,
“我不走。”
楚人隽似乎很爱笑,轻巧勾开领口严谨扣实的领扣,他摩挲在燕枝玉的下颌线,“好棒。”
“脱掉你的衣服。”
燕枝玉偏过头不去看他,抿唇开始解衬衫上多余的扣子。
他体温偏低,手稍有颤抖。
光洁的胸膛与肩颈,乳首接触到空气的一刹那便稍有挺立,嫩红点缀在雪白的皮肤上,相当漂亮。
他整个年少时代受过严苛的形体训练,那双腿笔直而修长,覆着层薄薄的肌肉,不显得过分纤弱。
脚踝骨感,跟腱两侧凹陷下去,腿细长而线条流畅。
他抬头,楚人隽神情未变,似乎依然在等他动作。
燕枝玉咬牙,闭上眼将仅剩遮羞的内裤脱下,扔在那一遭不顾形象的散乱衣堆中。
他浑身赤裸站在楚人隽面前,方经发泄的性器在处境的刺激下又欲图勃起。
楚人隽瞥过他稍有挺立的肉棒,那处没长什么毛发,看着干净。
他手里拿着个皮质的项圈,上面还带着烫金的铭牌,坠着个小巧的铃铛。
“知道现在我们做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吗?”
他语调轻缓,骨子里带着的散漫表露无遗。
燕枝玉微愣,他耳尖通红。
“意味着……你是我的主人。”
声音轻若蚊呐,语调颤抖,几乎下一刻就要溃不成军。
“你?”
疑问的语气带起一个月来所查资料的所有记忆,燕枝玉下意识蜷起手指。
“您。”
“您是我的主人。”
他不爱说荤话,连听都能让他红半边耳朵。更别提让他自己讲。可他偏偏对楚人隽的话一切照做,瑟缩犹豫着跨过曾经半分不淌的河。
“挑一个吧,作为你今晚初试禁门的启蒙。”
那一排用具泛着冷硬的光,燕枝玉忽然有些恍惚。
楚人隽眼神中告知他的信息很多。
那样漫不经心的,掌控一切的眼神。
燕枝玉忽然想起他们每次做爱时楚人隽的眼神。当时他还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叫嚣着交附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