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腿实在不给力。
两腿均落到实处时他松了口气,没成想刚迈出一步就身体缺力,两条腿登时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幸而有地毯做缓冲,倒没磕疼,然动静是实打实的大。
他撑手跪坐起来,支起大腿想找个新的借力。
楚人隽来卧室就看见他相当狼狈的样子。
“下次可以不用着急。”
他半弯身将燕枝玉环住腰抱起来。
言语有未尽之意。
燕枝玉听得懂。
可以等我过来。
他脸色爆红。
太亲密了,有点接受不了。
倒不是讨厌,但是微妙的抗拒回避。
因此他没应答,含糊的嗯了一声。
楚人隽手艺很好,粥煮的烂熟稠软,清淡的萦绕着肉香。配菜一眼看过去是让人头疼的全素,不过吃起来毫不逊色。
“……你那件衬衫,我昨晚给你弄坏了,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他说话时仍然微垂着头专心致志喝粥,似乎在回忆昨晚的窘迫。
楚人隽轻描淡写:“不用。一件衣服而已,坏了就坏了。”
这是拒绝的意思。
燕枝玉不多强求,半响,他嗫嚅开口:
“你昨晚来前……去干什么了?”
他看了会楚人隽神色,毫不掩饰的微微讶异与兴味显露出来,燕枝玉这时忽觉自己那句话似乎过分了些。
“呃……不是那个什么,我就是,单纯有点纳闷你昨晚的衣服。就是,那个衣服挺奇怪的、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今晚有个小聚会,要去看看吗?”楚人隽并不在乎,依旧笑着看他。
言下之意,那件衣服的用处在此。
燕枝玉疑惑,楚人隽含笑的眼正等着他送出个回答。
“我会有兴趣吗?”
他不喜欢参加聚会之类人过多的地方,但楚人隽似乎很了解他。
“以我来看,你会的。”
他温吞点头,默许。
夜晚来的极快,毕竟将至年关。
楚人隽早早离开他家,答应好晚上八点半来楼下等待。
燕枝玉未曾想过自己又要面临一次衣服的选择,头疼的很。
他冬衣外套全数是风衣,黑的白的浅咖以及各种各样单调的纯色,款式大都相同。
放弃选择。
楚人隽停好车在楼下等他,没过多久接到了要接的人。
燕枝玉穿着高领的打底毛衣,铁灰色的风衣外套和深色的围巾,金丝眼镜安分守己在鼻骨上待着。
看着显乖,楚人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