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终于慌乱躲过那个忽然迸发强势压迫的漂亮凤眼,微颤抖的身体卧进沙发,终于点头。
或许是屈服于对方,又或许是终于直面自己不耻的欲望。
他被抱起来,一瞬间由灵魂发出的喟叹压倒所有欲望。
“我似乎没讲过,我很喜欢你。”
他忽然愣住,眼神染上不可置信,心脏跳的比任何一刻都迅速地多。
下意识想要拒绝,话语出口的前一刻被卡在喉咙,半刻发不出来。
他真的、他真的很喜欢楚人隽的拥抱。
不能失去,不能连这个都没有。
……楚人隽太重要了,不能没有。
他点头,慌乱的答应对方。
倏地又愣住,
“我、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但是我肯定比你觉得的要坏很多、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很招人讨厌、”
像个刚上高中的青涩少年一样,燕大教授毫无准备答应示爱后口不择言想要形容自己如何差劲,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对方真的不喜。
楚人隽怎么会不懂。
燕枝玉表面上清冷倨傲的紧,剖开来实则又缺爱又敏感,一颗心千绕百转玲珑孔,迫切需要比他胆大的爱意出现。
既是他认可的有缘人,那未尝不能投资进缠绕难分的爱去试探。
他自认算是个精明之人,即使是第一次匆忙交付真心,也能确保从爱中收获绝对的利益。
“不怕。”
时间还长,足够试探磨合。
手指探入穴眼,这次的扩张快了太多。似乎是印证那句“粗暴”,他每次都浅浅抽插不过多久后便新加根手指进去。
后穴短时间吃了三根手指,微妙的痛感夹杂些许的满足窜起燕枝玉的浑身上下。前些日子的“荡妇”忽然在脑海里耀武扬威地出现,他身后那口初尝人事的肉穴无师自通开始向外冒出清亮的粘液。
他拼命放松本就柔软的身体去适应楚人隽的节奏,手指抽插间带起“咕唧”的水声,一时间让他浑身发热。
“会有点疼。”
“……我不怕。”
楚人隽眼含笑意看着他,燕枝玉脸斜埋进枕头里逃避他视线,
“交给你……都交给你好了。”
他得到脸颊清缓的一吻,湿润的舌尖舔舐眼角,温凉的温度惹得他心底发痒。
“好,都交给我。”
没等他反应,那根依旧凶狠的肉刃毫无阻碍的破开柔软的穴肉直抵向最深处,穴口红软的褶皱被忽然撑开到周遭泛白,随着毫无顾忌肆意抽插的肉棒而带出粼粼水光。
燕枝玉骨节泛白,手底的床单被攥的不成样子,疼痛第一时刻反应给他心脏,还没等呼痛便被大开大合着捅穿再捅穿,刚要泄出口的呻吟被顶撞着支离破碎,无力地随着喘息而带出一两句。
“我…嗯……哈!慢…慢点……疼……、我怕会撑坏、你慢点……”
他肠肉中水淌的越来越欢快,原本干涩的穴肉得到有效的润滑,肉刃抽出时甚至能带出一丝水光,稀散地打在身下,不消多时后濡湿深色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