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元邈和桑雯的往事,总忧心元邈难过,随口道了一声歉。
元邈一头雾水,「你是指红鸡蛋的事?」
他大致猜出桑雯的孕事,只不过他漠不关心桑雯的事,连评论都犯懒,但见铃兰在意,没头没尾地评价一句:「挺好。百年好合。」
铃兰抿唇,「倒也不必故作不在意。」
「确实不在意。」元邈立刻作答。
铃兰噎住话语,见元邈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玉石。
元邈并不想继续谈论桑雯的事,把那玉石端在掌心,向前呈给铃兰。
玉石上面有细碎的裂痕,乍一看仿佛天然形成的冰裂,仔细观察能看出裂痕是在表面。
显然这块玉石原先碎裂成小块,但又重新一块一块拼合完整,看玉石的裂纹数目,拼凑之前不比她的玉石程度好到哪里。
铃兰燃起希望,又听到元邈解释:
「这玉石原先在战时摔得粉碎。事主寻了剑南东川一名巧匠,花费近半年功夫,修复了这块玉石。」
不等她开口请求元邈放她去寻工匠,元邈反倒主动提起。
「皇上来年将委命我为监察御史,调到剑南道纠察吏治。正好我们二人可以顺路拜访那巧匠。」
铃兰听到这话,眼珠微微转了转,心头一阵喜悦。元邈也去剑南道的话,她也不必寻裴相请假去剑南道。
况且剑南道前节度使高骛之子是,四时会竹字科的高永,到时她与四时会递情报,也不需要跋山涉水到附近驿站。
*
元和四年秋,到本月月末时,韦沁橙正好已整整故去一年,元邈为其守丧的日子宣告结束。
他除下丧服后,径直前往铃兰所在的院落,这时铃兰浑然不知身后的来人,仍沉浸和鸡福宝大眼瞪小眼的世界。
「外面都是看斗鸡,这边和鸡斗上了。」元邈站在铃兰面前,抱着竹笸箩给鸡福宝撒了一把棒子面。
鸡福宝见到棒子面,梗着脖子偏过脑袋,扭头不再看向铃兰,对着地面一下一下地啄着。
受鸡福宝冷落的铃兰抬头,瞧向换上一套藏青色圆领宽袍的元邈,他这段日子因为久不见光而肤色更白皙,脸颊消瘦衬得五官更紧致。
铃兰恍惚了刹那,她与元邈相处超过一年,因为太过熟悉彼此,差点忘却他的顶流设定。
好看。
「咯咯」旁边的鸡福宝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打断铃兰的思绪,她连忙低头,心里暗骂自己的不该。
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只是借用这个时代丫鬟铃兰的身体,有什么资格用她的身体心动。
况且。。。。。。。。。
「铃兰,之前在女蛮国宫内水池时。。。。。。。。。。。。。。」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