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中意呆住了,懵懂的一双眼眨了又眨,似懂非懂。
「所以,」
「你是在说我吗?」
「嗯。」
祁郁点了点他红红的鼻尖。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显了。」
他笑着,倾身凑过去,同中意额头抵在一处,很温柔地讲。
「是我不好。」
「下一次,我再说更明白一点。」
「让乖宝一下就能听懂,好不好?」
中意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他说不清,退后一步,眨了眨眼,磕磕巴巴地说了句「好」。
「好乖。」
祁郁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
「还要我背吗?」
他问。
「回家还要走一段,怕你走不动。」
顿了下,又道,「一不留神就跑去偷喝酒干坏事。」
「下次要把你绑在身上才行。」
猫猫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两只脚交叠站着,视线落在脚尖上,很小声地辩解。
「才没有干坏事。」
又摇了摇头,「不要背。」
祁郁挑了下眉,「打算自己走?」
「能走直线吗?」
「小猫咪?」
中意:「……」
好气哦但是好像真的走不出来。
「趴着不舒服。」
他恹恹地讲,「鼻子压得很痛。」
「这样,」祁郁听见,若有所思。
「那换个别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