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意废了好大劲才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小卷毛,十分不乐意地扁了扁嘴。
好懒噢!
他在一旁抱膝坐着,盯着人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眼前的人类没有再次醒来的可能性后——很坚决地伸出了手。
食指和拇指并在一起,干脆利落地捏住了祁郁的鼻梁。
祁郁:「……」
不能呼吸。jpg。
「醒啦醒啦醒啦醒啦……」
中意凑去他耳边,紧箍咒一样孜孜不倦地重复。
「祖宗!」
祁郁一脸痛苦抬起手,将身边人连嘴带半张脸都罩进掌心里,报复性地一通乱揉。
「一早上折腾什么呢?」
「唔唔……」
中意扑腾着从祁郁掌心下逃出来,颊上带一点揉出来的红,气势汹汹地瞪人。
「不可以捏脸。」
指腹还残留一点滑腻的触感,祁郁挑了下眉,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
「这么凶。」
他对猫猫讲,语调轻轻的,似有若无地抱怨。
中意很莫名地觉得有些理亏,甚至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真的很凶吗?
反思过程持续了三秒钟。
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凶,甚至大度极了。
别的猫咪被捏脸的话,一定会跳起来呼人类一巴掌。
那么结论就是——眼前的人类实在是被自己惯坏了。
中意理顺了逻辑之后,蛮惆怅地叹了口气。
麻烦大了。
看来驯化人类的方法论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
只看猫猫白皮书是没有用的。
纸上得来终觉浅。
等等,自己刚才是说了一句人类的古诗吗?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