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都的亲卫杀入,几下便卸了他的刀,将他按住。
阿布高像是狼一样,被人按在地上还在不要命地挣扎,嚎叫着——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连叛乱的胡人们都被他这要弑父的举动慑得股栗不已。
魏堇已不将落败如疯狗的阿布高放在眼里,目光划过叛乱的胡人们,“叛乱是重罪,祸首需得严惩,但你们受人蛊惑,只要放下武器,诚心赎罪,便罪不当死。”
奚州的实力需要人来充实,少一个成年战力都是损失,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再有损伤,魏堇便留他们一线生机。
叛乱的胡人们彻彻底底没了抵抗之心,颓败地陆陆续续放下了武器。
从反转之后,就仿佛影子一样的阿布高的亲信罗也赶紧和其他人一样扔下了武器,俯首投降。
叛乱祸首的胡人贵族们却面色惨白,胆裂魂飞。
他们完了……
而铺都缓过气来,看着地上的小儿子,亦是面容灰败。
阿布高就是最大的祸首。
他要保全阿会部的部众,就绝对不能留阿布高。
早知今日……
悔之晚矣。
叛乱的胡人中,高进才害怕地想躲进其他胡人中,被愤怒的阿勇拽出来,拖到魏堇跟前。
高进才疯狂磕头求饶:“大人,大人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是他逼我的!我没想背叛王……”
魏堇冷眼看着他。
高进才掌管库房,潜进存药材的库房中,拿取药材,所以才有大量下药一事。
他的背叛,必定会伤到厉长瑛。
他比阿布高都要更加可恨。
“背叛者只有一个下场。”魏堇没有一丝宽恕,不由分说地下令,“杀了。”
高进才瘫软在地上。
这时,后方冲出一个女人。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背叛王!”
小菊抢过阿勇的刀,双手紧握刀柄,用力砍下,一刀一刀地发泄她的恨意,
高进才哀嚎不断。
小菊溅了满脸的血,直到高进才得身体一片血肉模糊,没了声息,才停下来,低语:“你背叛他,你该死……”
不远处,阿布高和胡人贵族们也惨烈地倒在了血泊中。
魏堇视若无睹,背身朝向厉长瑛离去的方向,许久。
厉蒙先一步回了帐中寻林秀平。
不远处,泼皮觍着脸凑到陈燕娘身边,嬉皮笑脸,“我骗过你了吧?”
陈燕娘凝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