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是谁!
这他妈什么阴间玩意儿?
他忍住把东西扔到窗外的冲动,强装淡定地询问:公主,这是何物?
清璇愣了一下,神情有些惊讶:荷包呀,厂公没看出来吗?
本宫昨晚熬夜做的,还挺满意。她说着小小打了个哈欠,嗓音带出慵懒,喜不喜欢?
单淮细瞧她脸色,眼下确实多了层青黑。他皱着眉再次观察这个自带质问气场的荷包,连蒙带猜地问:公主绣的。。。。。。是我的名儿?
小姑娘点了点头,满脸得意:对呀,字是不是还挺有风骨?
单淮:
行吧,第一次觉得风骨这般廉价。
咳咳,礼也送到了,本宫就不打扰厂公午休了。清璇目的达到,也不好意思多待,红着脸告辞了。
守在门外的单谨行见人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知为何竟有些遗憾。他面色不显,笑着躬身:公主事儿忙完了?那奴才送您出去。
清璇点了点头,看上去心情着实不错,领着一众侍女离开了东厂。
。。。。。。
这头,单淮烦躁地将手里的黑布袋子丢到一边,摩挲着下巴沉思。
她到底知不知道送荷包的含义啊?
妈的,都不困了
干爹!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只圆乎乎的脑袋:公主送您老人家什么了?
单谨行小眼乱转,很快锁定了床边那个小布包。
咦?他有些疑惑,宫里又有人办丧事了?
单淮阴沉着脸,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单谨行见势不对,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匆匆告饶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