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春无奈道:「什么事?」
荆夏伤感地说:「萧家这么远,你天天在萧家关着,咱们三个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这补品,是我和小秋亲自给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欢这个味道,喜欢的话,下次有时间我们再给你送!」
荆春动容:「你们别浪费钱了,这个我回去一定好好尝。」
荆夏:「哥,你现在尝一尝吧!」
她给荆秋使了个眼色,荆秋也缠着荆春:「哥,你看看味道怎么样!我们想看着你吃!」
荆春没办法,把礼盒放在地面打开。
荆夏帮他打开燕窝罐的时候,手心藏着的粉末飘了进去,用勺子搅合搅合:「哥,这是燕窝,城里人都爱吃这个。」
荆春一口口吃下了一罐燕窝,一擦嘴:「好啦,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荆夏看她哥的背影目瞪口呆。
这药,怎么不发作啊?
萧繁白等了半天,在荆夏惶恐解释中一踩油门飙车走了。
荆春走出两步,就觉得不对了。
头脑发晕,身体发烫。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脑海晃过不远处的那辆萧繁的车,下意识觉得危险,没有往有弟弟妹妹的大门走,而是咬紧牙关,大步走回萧晚的小楼。
「嘀。」
用指纹打开门,踉跄一下,正撞进准备出门的Alpha怀中。
礼盒散落一地。
萧晚目光扫过他滴血的唇,将他扶了起来:「你怎么了?」
荆春黑眸浮着一层潮热的水雾,迷茫地说:「我……可能发烧了。」
他的认知里,现实中不会出现这种药。荆夏更不会对他用这种药。那只能是他昨夜没有盖好被子,生病着凉,所以头晕眼花,浑身发热吧。可发烧,会生殖腔微微颤动吗?会对年轻美丽的Alpha不停吞咽口水,渴望她的接近,触碰,和完全标记吗?荆春身体素质好,从小到大连小感冒都没有,别提发过烧,迷惑而糊涂。
萧晚把他扶到沙发上:「是么,我给你去拿药。」
荆春热汗淋漓,讲话都不利索了:「谢谢。」
他晃了晃头,汗水顺着漆黑的发丝滴落,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着桌面重影的,明显没有动过的饭菜:「萧小姐,您没吃饭?」
萧晚端着退烧药和水杯回来:「我在等你,不是和你说过么,我自己吃没胃口。」
荆春十分愧疚地说:「我再不用餐时出门。」
萧晚坐到他身边:「吃吧。」
荆春哆哆嗦嗦的手接药和水杯,药掉在了地上,杯里的水洒了一大半,把围裙弄湿了。
萧晚:「围裙脱了吧。」
围裙底下白色的短袖,和灰色的长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热,黏糊,难受。他本能地把短袖也一起脱了,空调的风一打,才觉得不对。小Alpha正站在沙发边,用一种微寒的目光,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