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弯腰靠近,云珩应激地哆嗦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萧晚这边凑了凑,闻她身上浅淡的白兰地味道。
萧晚顿了顿,把他滚烫的头颅转了个方向:「解锁你的智脑,联系你哥。」
云珩:「必须现在吗?我现在很难受。」
他哥忙生意,经常十天半月见不到面,见面只会教训他,以至于渐渐地云珩非常不愿意联系他哥了。他从别墅偷跑出来,现在这个时间他哥一定知道了,联系上免不了一顿痛骂。
萧晚:「你知道你为什么难受吗?你知道发。情意味着什么吗?」
二十七岁的老男人,用孩童一样清澈的眼睛懵懂地望着她:「意味着什么?」
萧晚:「生理课,你没学过?」
云珩:「我没上过学校。我身体不好,一直在家里上课,没有学过生理课。你,酒味太香了,过来点,我好难受啊,你,过来点。」
萧晚心里骂了一声,按住他乱动的手腕:「告诉我密码。」
云珩头枕着她的肩,拼命嗅着她的气息,破碎的声音从他口里断断续续传出来:「云珩全拼,小写。」
解开了。
萧晚松了口气,点到哥哥那一栏。
语音通讯很快被接通。
萧晚:「你好,请问是云珩的哥哥吗?」
对面的人冷静的说:「是!我是云峥!你是谁的人,有什么目的?我弟弟呢,他在哪里?」
云珩几乎失去了理智,不满足地蹭动着,发出一声哭喘:「你,转过来。」
云峥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云珩!你怎么样!你到底是谁!放过他!放过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萧晚语速非常快:「云峥,是这样,我只是一个下城E区的普通人,意外捡到了你弟弟,现在你弟弟发。情,他不能打普通的抑制剂对吗?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那边响起了两声情绪复杂的「该死!」「该死!」
云峥:「他的确不能打普通的抑制剂!下城区的医院治不了他!」
当啷。
智脑掉到了地板。
萧晚也被骤然发力的云珩拽到了地板。
萧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云峥喊:「你看看他那个包,有一个夹层!」
一只手关闭了智脑。
「嘟嘟——嘟嘟——」
萧晚去翻夹层,只翻出了治疗心脏病的药。
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
……
云珩不停地哭。
萧晚不知道他在哭什么,逝去的爱情,还是在被她这个陌生人干。她被勾起了易感期,动作和思绪都没法慢下来。
……
恢复理智,已经天明了。
满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