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已经过了珠珠睡觉的时辰了,珠珠困得一直打哈欠,端王爷抱着闺女上了马车,晃晃悠悠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esp;&esp;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珠珠忽然看到了一间空落落的大殿,有一个穿着黑披风,兜帽罩着头的男人,正安静站着。披风里头,只露出了一双手,又大又黑又瘦,就像盛大威风的爪子。
&esp;&esp;在大殿正中,还有一个妇人蜷缩在地上,正在掩面哭泣。
&esp;&esp;珠珠在梦里,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想要看得清楚一点,却怎么都看不清。
&esp;&esp;忽有凉风拂面,珠珠一下子就醒了。
&esp;&esp;盛明麟刚跳下马车,从爹爹怀里接过妹妹,用斗篷把她包好,一看她张眼,连忙道:“还早呢珠珠,睡吧,再睡会儿。”
&esp;&esp;一边轻轻拍了几下。
&esp;&esp;珠珠张了张嘴巴,本来想说我做梦了,但她今天本来就睡得晚,又一直被爹爹抱在怀里,睡得有点沉,还没说出声儿,就又睡着了。
&esp;&esp;盛明麟把珠珠送回房,就听人报秦江白在泽园等着,一见他回来就站了起来,道:“明麟,今天我遇到点事儿。”
&esp;&esp;自始至终都在骗我
&esp;&esp;中午的时候,秦江白回了一趟家,在路上,看到有一家新开的酒铺子。
&esp;&esp;他家里好几位爹爹,别的不好,就好一口酒,所以但凡看到有新酒坊开业,秦江白是一定会买来尝尝地。
&esp;&esp;他就进去买了两坛子酒,随手搭放在马背上,也没有再上马,就沿着街边走,买了几样下酒菜。
&esp;&esp;然后,他忽然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就立刻抬头看了过去。
&esp;&esp;就见一个瘦小男子,伸长脖子,好像正在偷看他身后一个美貌妇人。
&esp;&esp;秦江白就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挑卤味儿了。
&esp;&esp;秦江白道:“这个人,是圣教与你说的那间联络小铺的掌柜,我查过,他姓刘,叫刘顺,这个名儿不知道是真是假。当时我去的时候,是那个伙计名叫小伍的,给我带路,刘顺一直没出来,就坐在柜台里头,我进去的时候他连头也没抬,也没有与我说过话。”
&esp;&esp;“而今天,我回思了一下,他似乎是从我对面走过来的,我们两个擦肩而过,然后他停下来看我,虽然他的表现没有什么异常,但我的感觉应该不会错,他应该就是在看我。”
&esp;&esp;盛明麟沉吟地道:“可是,你与我走得近,也不是秘密,圣教应该也知道,看到你,多看两眼,也不奇怪吧?”
&esp;&esp;“也许吧,”秦江白道:“也许是他不知道我搬到这边住了,所以乍见我提着这些东西,就像回家一样,所以多看几眼?”
&esp;&esp;盛明麟道:“有可能。”
&esp;&esp;两人一时也猜不出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而此时,刘顺已经到了廖夫人住的小院儿。
&esp;&esp;他主打一个听劝
&esp;&esp;其实身为端王府世子,盛明麟天天都收帖子,只是他实在没空,都直接拒了。
&esp;&esp;但这个有点特别,这是一封求助帖。
&esp;&esp;递帖子的人名叫李玄,祖父是曹国公,太祖爷的义子之一……话说太祖爷曾认了许多孤儿为义子,廖夫人不是跟他学的吧?
&esp;&esp;话说回来,曹国公死后,其子李九江袭爵,但李九江为人刻薄自负,用兵莽撞,不为明熙帝所喜,不得重用,后来更因为轻功冒进被削爵,涉及到的儿孙也被处死。
&esp;&esp;就在这时,李九江却又拼死替明熙帝挡了一箭,死了,于是明熙帝恩准,留下了他当时还只八岁的曾孙李玄。
&esp;&esp;这会儿李玄已经没了爵位,倒是听说有几分才华,似乎功夫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