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骥轻轻拍着她的背,笑着点头:“好,不离开。”
晚霞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山风拂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对患难与共的挚友,唱着一首温暖的歌。
深山的日子平静而温馨,但马骥知道,白薇薇的心里始终藏着一个结——那枚丢失的龙宫令牌。她从不主动提起,却总在月圆之夜,望着昆仑墟的方向出神。马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她找到令牌,让她了无牵挂地留在自己身边。
一个清晨,马骥留下字条,独自进了深山。他记得白薇薇曾说过,令牌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处悬崖边。山高林密,荆棘丛生,马骥的衣衫被划得破烂,手臂上也布满了血痕。他找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西下,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发现了一块刻着龙纹的玉牌。
“找到了!”马骥欣喜若狂,却没注意到脚下松动的石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摔断了腿。
白薇薇找到他时,马骥已经昏迷不醒。她看着他怀里紧紧抱着的龙纹玉牌,又看看他血肉模糊的双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傻瓜……”她哽咽着,从手腕上取下纳米手环,调出医疗舱。这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高级道具,能治疗一切外伤。她将马骥放进医疗舱,看着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才稍稍松了口气。
马骥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屋的床上,腿上缠着白薇薇用草药捣碎后敷上的药泥,已经不疼了。他睁开眼,就看到白薇薇红肿的双眼。
“你醒了?”白薇薇见他醒来,连忙端来一碗热粥,“先把粥喝了。”
马骥接过粥碗,看着白薇薇憔悴的脸,心里一阵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别说对不起,”白薇薇打断他,声音有些沙哑,“马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马骥想说“因为我喜欢你”,却又胆怯了。他低下头,小声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白薇薇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忽然笑了。她从怀里掏出那枚龙纹玉牌,放在马骥手里:“马骥,谢谢你。这枚令牌,对我很重要。”
马骥看着手中的玉牌,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白薇薇的怀里。白薇薇的指尖,正按在他的心口。他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正从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传入自己的身体。
“小乔……”马骥想问她这是在做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白薇薇看着他,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决绝:“马骥,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服下我的龙鳞,你就能脱胎换骨,文思敏捷,过目不忘。从此以后,你就能实现你的抱负,为民请命,再也不用受那些小人的气了。”
马骥惊恐地摇头,他想推开白薇薇,却浑身无力。他眼睁睁地看着白薇薇从自己的手臂上,撕下一片银色的龙鳞。龙鳞离开身体的瞬间,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也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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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马骥终于发出了声音,他伸手想去扶她,却只抓住了一片衣角。
白薇薇将龙鳞塞进马骥嘴里,声音虚弱却坚定:“吞下去。”
龙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遍马骥的全身。他只觉得头脑一阵清明,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诗书文章,此刻竟像印在脑子里一样,清晰无比。他甚至能听到屋外树叶飘落的声音,能闻到十里外山泉的清香。
“小乔……”马骥看着白薇薇苍白的脸,心如刀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薇薇笑了,她摸了摸马骥的脸,指尖冰凉:“因为……我想让你幸福啊。”说完,她便晕了过去。
马骥抱着她,眼泪滴在她的脸上。他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定不负她。
白薇薇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但她的脸色,却始终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马骥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开始疯狂地读书,将那些过目不忘的诗书文章,融会贯通。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白薇薇,强到足以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这天,村里传来消息,说太尉府要摆龙门阵,邀请京城的才子们去赴宴,新科状元王<refer>willia<refer>也会到场。
白薇薇听了,眼睛一亮:“马骥,我们去!”
马骥有些犹豫:“我……我已经不是秀才了。”
“那又怎样?”白薇薇拽着他的胳膊,“你现在的文采,十个王<refer>willia<refer>都比不上!我们去,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才子!”
马骥被她拽着,半推半就地来到了太尉府。
龙门宴上,王<refer>willia<refer>正口若悬河地讲着《论语》,引得满堂喝彩。董清荷坐在他身旁,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仿佛在说:“马骥,你看看,你永远都比不上王公子。”
马骥坐在角落里,低头喝着茶,仿佛与这热闹的宴会格格不入。
白薇薇却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走到宴会中央,高声说道:“王公子讲得好生精彩!只是不知道,你对《山河社稷图》中的舞弊案,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