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心中却有了几分动容,笑道:「用枣泥酥来感谢孤,却对自己的手艺不放心?」
「怕您不喜欢。」沈婉鸢应道。
陆珩凤眸中带着笑意,说道:「好吃,是孤吃过最好的枣泥酥。」
他看着沈婉鸢似粉蝶般在灶台边转来转去,他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
随后,凛玉禀报有客来访,陆珩站起身离去。
沈婉鸢站在正房的门口,看着陆珩逐渐远去的身影,却看到他突然回头,淡淡说道:「春色正好,婉婉闲来可以在府中到处逛逛。」
她愣了一下,但她又不确定陆珩说的话语究竟是何意。
沈婉鸢就站在月亮门处,看着陆珩走处了大门,清荷院的大门依旧敞开,哐当沉重的铁链并没有再次锁上大门。
她瞳孔一颤,问道:「凛玉,是真的吗?」
「是的,王爷说春色正好,让您在府中到处逛逛。」
她拎着裙摆匆忙跑到门口,看着门外的世界,深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她感觉自己已然可以乘着清风而去,离开这座金银珠玉制成的笼子。
而说是待客的陆珩,转身却回到了他的书房中。
转身之间,陆珩脸上已然泛起了一片红晕,呼吸变得急促。
武安端着后厨熬好的汤药,匆匆推门而入,看着陆珩一饮而尽后,小声嘟囔道:「您真是为博佳人一笑,过敏还吃。」
「好好好,您赶快喝下汤药。属下不说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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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院大门敞开的第二天,沈婉鸢看着梳妆台上艳红锦帕,她想到了一个人。
海棠。
在镜湖边上,她留下了这张艳红色锦帕,显然便是给了她一个能寻到她的由头。
不可否认,海棠成功了,她斩钉截铁谴责她乐不思蜀的话语,却给她的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她已然没有办法再相信陆珩。
而她也迫切的想知道真相是什么,想知道海棠究竟会拿出什么证据。
「姑娘,王爷让奴婢拿来的纸鸢。」
沉思中的沈婉鸢看着凛玉拿回来的蝴蝶纸鸢,纸鸢上苍劲有力的线条显然是陆珩的画作。
沈婉鸢淡淡说道:「那便用这个吧。」
凛玉应道:「好,奴婢这就安排出发。」
「等一下凛玉。」
沈婉鸢指着锦帕,浅笑道:「上次镜湖赏雪,海棠姑娘落下了锦帕,顺便也唤她一起放纸鸢吧。」
第18章沈婉鸢,这可是肃亲王正印,……
海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自从上次镜湖与沈婉鸢交谈之后,好几日她的心悬在嗓子眼,生怕肃王派人半夜了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