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鸣卸了全身的力气,将重量大半都靠在明非和程行身上,他侧脸贴着她的肩窝,身子借力似的靠着明非程行。
张玄鸣连呼吸都染上了明非身上的气息,再没了半分往日的傲气。
“老张?”
张玄鸣感受到了程行的温度,他依然闭着眼睛。
他身子软得没力气,大半重量都压在明非肩头,侧脸贴着程行温热的身子,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略微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水……”
“哎呀,玄鸣?你说什么?”
明非带着笑意拍了拍的张玄鸣背。
张玄鸣的长发都打结了,完全不顺滑,甚至上面还有泥灰。
完全不像是那个傲气的张玄鸣了,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玄鸣,你说什么呀?嗯?”
明非贴心的抱起了张玄鸣,她摸了摸张玄鸣的脸。
“玄鸣?刚才说什么呀?”
“明非,给张玄鸣喝口水。“
程行看不下去了,明非真的是没有听明白。
“喝水?好啊,玄鸣,瞧瞧你,是不是太想我了?连想喝水都说不出来了?”
明非毕竟天生神力这种重量也是洒洒水的事情。
她扶着二位,又拿起来了那个椰子
张玄鸣刚刚喝了一大半全是糖的椰子水,明非再次拿回了椰子。
她寻思张玄鸣刚刚明明喝了椰子水,怎么还想喝。
这也不怪她,刚刚放糖的时候她单手抱着程行,确实放多了。
但是她不是故意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放多了。
眼看明非再次要喂张玄鸣超甜椰子水,程行立马阻止了好心的明非。
“明非,给他喝点矿泉水……再加点糖……”
“喝矿泉水会不会更严重?加点糖?椰子水里有……”
明非这个时候才抽空看了一眼椰子壳,雪白的椰肉之上是致死量的糖。
大概是水太少了,都没有让糖全部溶解,早几百年前就饱和了。
“噢,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玄鸣,是不是我糖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