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成功了,还在等什么,把前朝的余孽请出来吧。”太后的话越来越不客气。
“太后娘娘,慎言!”
看着魏昶全收回脸上的笑容,划过一道凶狠,大孟太后依旧神色雍宁,声音也依旧带着嘲讽:“哀家可从来没有想过,对反贼也要慎言!”
虽然这话成功的惹怒了魏昶全,但他并不打算让对方现在就为口无遮拦付出代价,这么做无疑会显得自己落于下风。
“就像你们说的,皇帝对我也算是礼遇有加,所以还是将一些真相告诉他
,想来他也可以心甘情愿的看着,这天下迎来新的主人。”
魏昶全像之前的赵恒律一样,迈步朝寝殿走去,但与赵恒律得到的结果完全不同,赵恒律是被长剑逼着退了出来。
而魏昶全则是顺利的进入了寝殿之中。
“魏昶全你敢对皇上出手,一定会遭报应的。”
“魏昶全,你不得好死!”
此时殿中被控制住的人终于再次变得慌乱与愤怒,嘶吼声传到魏昶全的耳中,让他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只是魏昶全没有听到被嘶吼声所掩盖的一句话:“魏昶全,你会后悔的。”
寝殿中的药味很浓重,连魏昶全这个对味道不太敏感的人也能够察觉得到,虽然鼻子会下意识皱起,但药味越浓,他心中的喜悦也就越多,毕竟皇帝的病,就是他们的杰作。
侍候在旁的内侍,已经被兵卒控制了起来,此时的寝殿很安静,灯火之下的幔帐之后,隐约看到一个躺在床榻上的人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起来仍旧在昏睡之中。
“可惜了,你病的太晚,昏睡的又太不是时候。”
“但我也没有时间等你醒过来,所以,接下来告诉你的真相,能不能听到,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你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中了毒。”
“你的先皇后病逝,也是因为中毒。”
“你最引以为傲的太子,他的死因你已经清楚。”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死,等你们团聚之后,自然是可以问清楚的。”
“不只是你们三人的团圆,老夫会让整个皇室都陪着你一起上路,也算是回报你这么多年的礼遇如何?”
帐幔之后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咳嗽,让魏昶全身形一顿,脸上的笑容随之加深:“怎么,这是听到了真相?”
“能够对清醒的大孟末主告别,真是再好不过了。”
魏昶全抬手,兵卒微低着头走了过来。
“将帐幔打开!”
“这——”兵卒看起来有些犹豫。
魏昶全眉头挑起,看了过去,兵卒连忙将手放在帐幔之上,帐幔被缓缓掀起,魏昶全脸上的褶皱也越来越深,直到笑容僵在脸上化为了震惊。
床榻上的人已经坐起身来,满脸震惊的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庄王!”
“怎么?是胜券在握之下,唯一没有料到眼前的情形是吗?”
本来扮成皇兄就不适应,这位还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听到这反贼说出来话,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咳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