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尹觉得朕在这里,那乾明宫中的会是谁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帝王突然开了口,给有些走神的王茂平吓了一跳,这位帝王不会在“养病”期间,真的进修读心术吧。
不然怎么他心中想什么,这位就问什么呢!太吓人了些。不过,虽然是提问,可刚才他在心中想的问题,也有了一半的答案。
那就是乾明宫中真的有人扮成帝王。至于是谁——
“臣不知。”虽然嘴上是这么回答,心中则是因为好奇而本能的做出了猜测。
如果是让守卫或者暗卫假扮,那他根本就没得猜,他相信眼前帝王也不可能向他提问。而以他对帝王稍显浅薄的了解,他也不觉得帝王会让侍卫假扮。
所以,扮成帝王的人应该是——
“也该走了,否则有的人可要抱怨朕了。”
王茂平知道,自己猜对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赶在大戏落幕之前,凑上热闹。
而乾明宫中,大殿的殿门已经关闭,将列阵而立的兵卒,隔绝在外,但并没有让大殿中的紧张气氛有所缓解。
“赵恒律,你是要狼心狗肺的弑父弑君吗?”
“太后娘娘,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本王对父皇一向敬重。”
“呵!”这句话,换来了太后的一声冷笑。
嘲讽的语气仍然没有让四皇子适应,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父皇传位的诏书在哪里?”
只可惜在这大殿上没有任何声音回答他。
“说!”四皇子将腰间的佩剑再次抽了出来,指向了几个内署的学士。
“赵恒律,你即便是杀了乾明宫中的所有人,也不会有任何收获。”
太后讽刺的声音响起,几个内署的学士即便是被兵卒押着跪倒在地,也面无惧色的看着他。
这让赵恒律更加恼火,想要解决了眼前这几个学士,勉强维持的理智,却在提醒着他,这几个人还有用处。
“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毕竟,父皇可是有意让本王继承大统,你们说是不是?太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所以,诏书呢?”
“我等不曾听说过,也没有见过诏书,安王殿下,你问错人了!”魏昶全苍老的声音响起,能够听出不惧与厌恶。
眼前的场景他不怕是真的,厌恶也是真的。他厌恶的不只是眼前的四皇子,还厌恶眼前的情景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
他要看的可不只是四皇子逼宫的戏码,还有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这些人被现实打击的如梦初醒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