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不明所以,“怎麽了?”
苏景殊张了张嘴,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麽说。
他觉得吧,写文章一鸣惊人是次要的,让他没事儿少往外跑才是真。
难怪他觉得登州这边那麽安宁,无论他怎麽折腾都没人找他麻烦,原来是京城有人替他负重前行。
官家辛苦了,他争取接下来少折腾点事情,尽量回京後一鸣惊人。
写文章肯定比不过王叔父,不过他可以另辟蹊径,比如写话本。
西岭先生很久没动笔,京城的勾栏瓦舍肯定都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