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道,她就是对他最有效的春药了。
看着那个尺寸的东西,虽然很胆怯,翘楚迟疑了一下,却还是把姿势转变成了跨坐。然而,在她还没有鼓起勇气坐下去的时候,沐清风却忽然用手抵住了她的大腿,然后胳膊一动,轻易地就把她整个人抱到了他的耳边。
“怎么这么莽撞……不是说,第一次,疼么?”沐清风喘息着,说话也有些不利索,道,“我先……用嘴,那样大概……疼得轻一些。”
“不用。”翘楚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我用嘴,你嫌自己脏。到你用嘴,怎么就不嫌了?差别待遇不可以这么明显的!”
“不一样……你疼,我不疼……”你配,我不配。
沐清风回答着,不由分说,把头探进她的腿间。第一次看到翘楚这样私密的地方,他觉得自己本就滚烫的身体又烫了一些,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害羞。多奇怪,他早已被情|欲占领了精神,却还可以害羞。
说起来,这里是翘楚最秘密的地方吧,他没想到,他竟有幸能够看到她的这里。而且,这里大概是只有他一个人看过,碰过的。过去,现在,将来,都只有他一个人。他这么想着,内心便瞬间就被幸福感填充得沉甸甸的,无比满足。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子的这里,沐清风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很快地猜到了正确的地方。于是,他张嘴,虔诚而温柔地亲吻起她另一对的嘴唇。吻了一会儿,他就伸出舌头,小心地,轻轻地,探入了少女秘密的花园。他不断地试探着,吮吸着,就感觉到口中的花园湿润了起来,同时,他又听到在他的头顶,他心尖上的姑娘终于也一阵阵地呻|吟起来,下意识地蹬着腿。
这样,就再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产生情欲了。沐清风这样想着。他最爱的姑娘正因他而产生情|欲,他亵渎了她,却感到无比满足。他厌弃这样的自己,却怎么都停不住自己的满足感。
看啊,翘楚,你是我的了……你正在和我一起做羞于启齿的事呢,是不是?你正在因为我而感到很舒服呢,是不是?
渐渐地,他尝到了血腥味。对于血腥味,他无比熟悉,却是第一次感到如此震撼。她流血了,就是说,现在,就这样,翘楚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他了……是不是?
他重重喘息着,激动,却又心疼。她出血了,一定会疼吧。这么想着,他放慢了动作,压抑着内心不断叫嚣着的冲动,以不符合常理的耐心温柔地舔弄她,生怕她更疼。他抚慰着她,直到听到她的呼吸也变得很重时,他才停止了动作,抬起头来看她。
而她已经双颊通红,显得无比无比无比地诱人……不对,不管什么时候的她,都是那么的美好诱人。
忍耐了太久,沐清风再也忍不住身体的冲动。他哑着嗓子,轻声问她:“可以吗……”见到她点头,他便迫不及待地抱紧了她,然后把自己羞人的地方抵上了她的花园,小心地缓缓前进。
然而,她却还是疼,疼得忍不住扁着嘴,哼了起来。他当然舍不得她疼,忙用拳头一个劲儿地杵地,借此压抑自己的冲动。“疼?”他问着,然后嘶哑着声音安慰她,道:“没事,不弄疼你……我出去,再舔舔。乖,痛痛飞……”说着,他轻轻亲她,打算退出来。
然而,他心疼的姑娘却没有允许他这样做。“不用……”翘楚阻止着,然后深吸口气,鼓起勇气,慢慢地向他压了过去。该死,怎么这么疼!
她差点给疼出了眼泪,却还是很坚定地,把他整个地吞了进去。而他也一点都不辜负她的努力。他立即因她的举动而不住地低叫着,同时用拳头用力地旋搓着地面,借此来宣泄快感。
那个地方第一次被整个地包裹了起来,让他感到无比温暖。那里那么紧,紧紧地包着他,让他从指间到尾椎骨都酥麻起来,下意识地想要用力冲击,获取极致的满足。然而,他却知道她在疼,就一动也不敢乱动。再次用拳头用力虐待地面,他死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冲动,等待着她的好转。
她却轻易地看穿了他的渴望。虽然疼,她却还是慢慢地开始活动了起来,然后缓缓加快速度,努力地满足他。“别勉强……疼就别动……”虽然沉浸在了她所带来的极致的欢愉中,他却还是努力地提起了精神,对她道。
“不疼……”少女逞着强,一下子把他压到了地面上,然后深吸了几口气,就忍着疼,用力地上下运动了起来。很快地,疼痛就被冲淡了。难以言诉的愉悦感就由小腹开始,逐渐地蔓延至了全身。
“翘楚……翘楚……”沐清风则不住地唤着翘楚的名字。然而,他仍担心弄疼了翘楚,不敢乱动,只张着腿,把一切都交给翘楚来主导。而翘楚也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很快地,愉悦感越来越重,逐渐完全占领了他的身心。沐清风紧紧地搂着翘楚纤细的腰肢,终于再忍耐不住,也活动了起来。
冬日里,温暖的浴室中一室旖旎。
在二人总算停止了胡闹时,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沐清风轻轻地搂着翘楚,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防止她被坚硬的地面硌到。情|欲得到了满足,理智回到了大脑,他抱着翘楚的胴体,忍不住面红耳赤,同时又懊悔起来。
“到底还是成亲前就做了……”他轻轻地叹着气,怜惜地抚摸着翘楚的脊背,道,“罢了……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再给你补上个最好的洞房花烛。”他承诺着。
然而,虽然正因为没有准备好典礼就要了翘楚而后悔,他却知道,若是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仍是把持不住的……翘楚亲自主动,他不可能拒绝得了。翘楚的滋味那么美妙,让他一次就上了瘾,再也脱不出去。
“没关系的……只要你好好地在了,什么样的洞房花烛都很好。”翘楚却缩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长长的黑发,道,“因为,沐清风,我爱你啊……”说着,她抬了抬头,轻轻亲他的下巴,极温柔,极认真地道,“沐清风……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恨不得我是你,那样,我就属于你,你就属于我,我就能和你做任何事……”
她的情话来得太突然,太美好,让沐清风愣了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爱我……?”她说她爱他,而且爱得那么深。他从没听过这么美好的情话……实际上,不管是怎样的情话,只要是他心尖上的她说出来的,都可以让他感动得得一塌糊涂。
“我……”他喃喃着,低着头看她,眨了眨眼,很突然地,就掉下了眼泪来。
“诶?”翘楚忙直起身子,抬手给他擦眼泪,道,“怎么哭了……你怎么这么爱哭呀……”
沐清风因为哭泣而觉得丢人,偏过头,不愿意让翘楚看他。“不是爱哭……”的确,在遇到翘楚之前,挨饿受冻也好,难以生存也好,遭受酷刑到几乎死掉也好,孤单寂寞到冷得发抖也好,他从来都没有哭过……谁都不会觉得坚强得不像人的沐清风会哭。
可是自从遇到了翘楚,他竟会像这样,被她的一句话给激得掉出眼泪来。他太容易被她感动,因为她就处在他的心尖尖上,轻轻一动,就能让他产生巨大的震动。
“你说这么好听的话……我哪里忍得住。”沐清风把翘楚宝贝地圈在怀里,道,“翘楚,你怎么总能说让我这么高兴的话,做让我那么高兴的事。”
“我还愿意让你更高兴。”翘楚则回应着,四肢并用,攀到了他的身上,“沐清风……你就尽管期待着吧。我要把你这些年缺的宠爱,全都一点一点的补回来。”说着,她轻轻哼了一声,忿忿道:“凭什么别人以前都那么幸福,你就要吃苦……我一定要给你补回来的。”
“……你又说让我高兴的话……”沐清风说着,把头埋入了翘楚的脖颈,道,“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把该补的都补上了。我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