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谁,我也清楚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严卫良的声音再次从他耳机里传来,猝不及防,让他根本没时间思考身后来的人究竟是谁,也听不见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你真的觉得那几个过家家一样的人能解决我们的痛苦吗?别装了,你们根本不是一类人。」严卫良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甚至还有一丝。。。蛊惑?
「你应该清楚我们是谁,以你的智商加入我们只会锦上添花。」
「那种人根本没办法用法律解决,就算他真的被抓住了,你也体会不到那种亲手处罚他的快感。」
「和我们一起,杀了他。」
严卫良的声音在骆诽耳边回荡着,那声音忽近忽远,忽大忽小。
骆诽曾经不止一次想杀了那个男人,第一次是在多伦多大学的档案室里看见冯瑛的资料,死亡档案里,冯瑛的表情平和。
但并不意味着她没有经历过痛苦,她只是平静的死去,在没有感知以后,那些屈辱的行为接踵而来。
他在资料库里不断查找着当年所有案件的线索,那些受害者和相关涉案人员的信息在他心里倒背如流。
当他查到严俪是唯一幸存者的时候,他偷偷回过一次霁封,可脑科医院的戒备森严,拒绝外人探望。
即使假扮成所谓的家属也不行。
不管是卷宗也好,还是世面上可以查到的信息也好,都没有任何可以推断出凶手身份的线索。
他们的调查好像都走偏了。
又或者,江竞钊曾经调查到了正确的信息,但是被凶手销毁了。
江竞钊的死亡原因是因为车祸,那场车祸以后,江竞钊所驾驶的警车突然燃起熊熊烈火。
连江竞钊的尸体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更别提车内的资料。
车内电话的忙音响了一会儿,对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想好了,打算和我们合作?」一个男声从对面传来,阳光中带着一丝笑意,相比严卫良的轻浮和挑衅,他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攻击性。
「还是在上次见面的地方?」骆诽直接启动了车子出发。
对面的男声顿了一下,听声音能感觉他在对面笑了一下,「还真是巧,上次见面也是这个时间吧。不过你我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有听人墙角的特殊癖好。先听了我的,又去听老良的。」
骆诽皱了皱眉直接挂断了电话,对方的话题他不感兴趣,也懒得听他打趣。
他将车子停在别墅一侧的停车场内,看了眼周围没有跟着他的人,径直走进了那件别墅。
骆诽站在门口摁了两下门铃,丘择的声音从二楼的窗户传出来,「怎么不像上次一样,从厨房的窗户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