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内的甘油因为气压原因,不通过外部导出,是很难排出来的,同时会被压抑的还有射精。
“唔……”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向自己的下体,借着原有的甘油做了润滑,很顺畅地滑进去。
濒临到极限,顶端吐出的透明液体混杂了一点乳白色,顺着尿道口处的透明的塑料软管往上反向倒流。其中一小部分从铃口溢出,汇聚成一滴,顺着充血勃起的茎身缓缓滴落。
谢舒往下看的眼睛里,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眼睑上甚至还挂着未干涸的水迹,目光的指向却能准确无误地落在岳奕脸上。
那个的穴口努力吞咽品尝着自己的指节,在之前的扩张下已经能完全没入,这样的场景,就赤裸裸地倒映在他眯起的漆黑眼睛里。
谢舒问他:“如果真的非要和我做爱的话,你会很反感吧?”
岳奕:“……”
下一刻,巨大的、无形的力量像无数只手,被游戏系统模拟出来,托起身上的人将他翻过去。
谢舒被掀过去的那刻,心里破罐子破摔,他其实早已经料到了这么做的结局,这样的反抗只会换来更糟糕的惩罚。
——但他就是不甘心,他就要在对方来恶心他之前,先把对方恶心一下!
直到有灼热的东西抵上了他的穴口。
谢舒不想管到底是混混里的哪个人,他只知道身体差不多也撑到极限。虽然很狼狈,但至少目的勉强达成,他真的尽力了,无所谓了。
“确实。”身后的声音说,蒙上着一种特殊情绪下的沙哑,“你真的很棘手,而且你成功惹到我了。”
再然后,胯部被有力的手腕环过,向上提了起来。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把身体劈开。
谢舒想叫喊。
但是口鼻都被伸过来的手掌捂住,声音闷进了鼻腔里。
头部随着对方手上的力量往后仰,窒息的感觉像将人溺毙的海浪倾覆下来,从头顶针扎一样灌透全身。
他被迫贴到身后那个人的身上,感受到对方胸口的起伏,耳边还蹭到了的灼热气息。
不……是,吧?
是……他么?
谢舒有那么一点意外,他不敢确定。
真正的性器确实和按摩棒不一样,能感受到温热的血管上传来隐隐的跳动,这种鲜活的欲望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
他此时的神志,就像一盏破碎的玻璃瓶里透亮的水,身体被撞得摇晃起伏,瓶子里边装着的意识和液体一样,从各个尖锐锋利的缺口里溢出来。
后入的体位进得很深。
果然……那种气息他很熟悉。
“哈……哈哈哈……”仅存的一半理智被他拿来像疯子一样笑了,另一半留给吞吐消化身后折磨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伴随着对方性器的抽插,穴里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穴口处的艳红色则如同花蕊一样翻出,像一小片艳丽的花瓣。
当被触碰到某一点的时候,灭顶的感觉就兴奋地疯狂叫嚣、在体内横冲直撞,谢舒眼前的黑布浸湿了一大片。
岳奕的手抚过谢舒窄细的腰身,探到前端铃口上的软管处,他的手指夹住软管,开始将它不安分地拨动。
“嗯。”谢舒咬牙闷哼了一声,身体明显随这个刺激抖动了一下。
尿道被异物插入的感觉类似针扎,其实是一种尖锐的疼痛。
他发出了细小的呻吟,腰部却索求似的本能晃动了两下。
——他以为自己没有输,却并没有意识到,能够开始得到受虐的快感,其实也濒临着被调教的边缘。
细小柔软的天鹅绒毛轻轻骚弄的错觉,微微蹭过尿道脆弱内壁的神经末梢。谢舒在这种欲望里喘息着,原先性器的顶端粉色的小口已经变成了玫瑰红的深色。
他体内的那根东西依旧没退出来,还隔着一层滑腻的水膜被含在里面,并且后穴也学会随着对方赐予的疼痛大小收缩着紧度。
岳奕对他这样下意识的乖巧反应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