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这就去找项医生?!」
「找他干什么?」
许译对着自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拿掉那个人的孩子。」
「站住!」池清淮把人叫住了,「谁说我要拿掉孩子了?」
「啊?」许译挠挠头?,「不是您说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刚才啊?
难道是许译听错了?
不对,一定是长官耍赖,刚才不想要孩子,现在?又想了。
长官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阴晴不定了?
上司的锅,下属背。
许译赶紧应下,「哦,是我听错了,长官您没说不要孩子。」
「嗯。」池清淮神色淡淡,像是刚才耍赖的人不是他一样,「把我的药拿来给我。」
「什么药?」刚才开的药不是都拿给纪无恙去了吗?
「安胎药。」池清淮冷着脸说。
「好的,长官!」
池清淮右手?有伤,只能用左手?做事。
看着有点笨,许译好几次想帮忙,但?不敢。
「长官,您的手?是怎么回?事?」
「他打的。」
「啊?」许译拳头?硬了,「这小子不认孩子就算了,竟然还把您打伤了?真不是人!」
许译这话是越听越刺耳,直接把池清淮塑造成?了被丈夫家暴后被抛弃的悲情人设。
「不是一回?事。」池清淮压着火气说:「手?是训练的时候打伤的。」
池清淮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许译听完后都感到后怕。
要是池清淮反应慢一些,说不定就要出?大事了。
该死!
真想把人打一顿,然后把人绑过来跪在?长官面前忏悔。
可是这样长官好像很没面子,怀了人家的崽子还要逼着人家来认,真是够卑微的。
「长官。」许译说:「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没想好,先让他每天来给我换药。」
「换药我也可以,为什么让他来?」
「吸他的信息素。」
靠!长官大人,您的节操呢?
许译突然明白为什么池清淮会?帮纪无恙洗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