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言看到知夏的时候,是在去三栋楼的路上,知夏道:「我今天还有几个房租要收,咱们先去收房租。」
「好啊。」凌四言微微点了点头,格外有亲和力的同时,又不显示丝毫轻浮。
两个人去收好房租后,又处理了几个退房的租客,这么一折腾,就到了下午一点的时候。
知夏道:「我们去吃饭吧。」
临走前吕爷爷就告诉她了,雇保镖是要给人家吃午饭的。
凌四言点了点头,道:「我不挑食,吃啥都行。」
知夏闻言,带着刚出炉的保镖去吃西餐了。
知夏的吃相极其好看,就算是凌四言这种不看重别人长相的人,也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夸一句真好看。
就是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
还好我提前截胡了,否则这么漂亮的鲜花就要被凌武那只染病的瓢虫祸害喽。
今天又做了一件大好事,真是功德一件啊。
凌四言心里有些骄傲的想着。
就在凌四言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两道视线注视着沈知夏。
凌四言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咖啡,暗中留意这两道视线的主人打了什么算盘。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吕爷爷要给知夏安排保镖了。
外面,锺离欢从医院醒过来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心里又急又气,最后强行出院要找知夏说清楚。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他要关心知夏,理解知夏,结果……老天爷他看到了什么?
上辈子为他守身如玉,终身未嫁的女人,这辈子居然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吃西餐喝咖啡?
小白脸有什么好的?有他好吗?
这一刻,锺离欢心中被怒火填的满满的,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只管径直往前冲。
另一道视线的主人是郝高高,她经过了一番努力后,发现进吕家啃老的人生捷径根本走不通后,她就认命了,按部就班的和小锄头去城里打工。
两个人在城里打拼了十几年,最后总算是在城里有了个属于她们的鸽子笼。
郝高高看着知夏在这里格外自然的用餐,她的心里有些不自在,因为她就连在这里刷盘子的工作都是挤掉无数竞争者后才,才能留下来的。
郝高高心里有些不平衡,她找知夏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多沟通沟通。
就这样,锺离欢不看路,郝高高不看路,两个人目的地又是出奇的一致。
因此……
这两个人在知夏的桌子门口撞了个满怀。
锺离欢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他下意识想要握着知夏的手,吼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