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认出来了?
「是你啊,」祝酌昭瘪嘴,「你同意我包你了?」
周时隐:。。。。。。
这醉了?
算了,不和她一般见识。面对醉酒的祝酌昭,周时隐似乎格外有耐心,连语气都柔和不少。
「你怎么在我家里?」祝酌昭忽然警惕起来,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格,看向周时隐的眼神带着敌意。
周时隐拉长音调:「不是说要包我吗?你还没出价。」
「哦,哦,」祝酌昭又变成那副傻乎乎的样,「你要多少呀?我第一次包,不太懂呀。」
「不许敲诈我啊,周时隐就敲诈我两千万来着,你不能跟他学。」
「哦?那你真的让他敲诈了?」
「没有,我没钱。」
周时隐挑眉:「没钱可不行,我很贵的。」
祝酌昭不说话了,盯着周时隐的眼睛,眼波流转,冰凉的手从周时隐衬衫下摆伸进去,覆上他温热的胸膛。
他就说嘛,这女人清醒的时候都那么疯,怎么会那么老实?
这会是疯劲刚上来。
「那好吧,」语调里有点失落,但下一句便语出惊人,「那你能不能让我亲一口啊。」
周时隐开始笑起来,笑得身体微微颤动,祝酌昭手还没从他身上拿开,手臂随着他的身体幅度一起动。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不明白他笑什么。
周时隐忽然凑得更近些,眼神下瞥,盯着她的唇瓣,
祝酌昭顺势拽住他衬衫领子,甚至能感受到他唇瓣热气,开始紧张起来。
嘴唇微微发痒,眼睛亮闪闪,又紧张又期待。
下一秒周时隐直接错开,没像她预想的那样吻下来。
他直起身,看着祝酌昭,笑得气喘,眉毛都上扬。
祝酌昭看着他笑,莫名有点生气。
他为什么要耍她?
周时隐看她表情,渐渐敛起笑容,又恢复一脸冷漠的样子,低头对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周时隐为什么来佩阳吗?」
祝酌昭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为什么?他要来报复我吗?」
周时隐一挑眉:「是啊,他太讨厌你了,专门跟到佩阳找你。」
「他为什么那么恨我?」
「嗯?」
「在盛安的时候,他说他恨我。」祝酌昭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