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酌昭恍然回神,含糊其辞:「没怎么报复,都是些小孩子把戏。」
郑序一脸了然,意料之中的模样。
祝酌昭却渐渐笑不出来了。
是不是小孩子把戏她最清楚。
最开始周时隐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最多是扔她教案,让他那群狐朋狗友在课堂上闹而已。
这些东西对于祝酌昭来说压根算不上什么,她又不是真老师,没有那种教书育人的使命感。
教案扔了就扔了,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平时她连翻都懒得翻开。
前二十天祝酌昭连周时隐的面都没见到。
直到第二十一天,祝酌昭走进任课班教室,看见眼前景象不免讶然。
桌子全部散开,围成一圈,周时隐搬了把椅子坐在中间,翘着二郎腿,没个正形,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祝酌昭。
「同学们,」周时隐扬声,字正腔圆,「人来了。」
然后教室里就乱作一团。
下面学生乱喊乱叫,声音混到一起,祝酌昭听不太懂他们喊的是什么东西。
她这个人有个能力,就是听到不好的东西,脑子就会替她屏蔽掉。
她略带茫然地看向坐在中间一动不动的周时隐。
周时隐也看向祝酌昭,眼里有点。。。。。。
掌控猎物的得意?
祝酌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如果不是安允告诉她,她们教的是一堆公子哥大小姐,看到今天的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动物园呢。
一堆神经病。
她心里莫名升腾起烦躁的感觉。
周时隐给他们灌迷魂汤了?
她觉得下个环节应该是她转身被「气」走。
她也这么做了。
正当她顺理成章的准备提早下班时,在楼梯拐角被人挡住了去路。
「这么不敬业啊。」
周时隐声音懒散,看向祝酌昭的视线实在算不上善良。
祝酌昭放慢脚步,下了最后两层台阶,和他站在同一平台。
「怎么就跟我过不去?」
周时隐听到这话都快气的笑出来了。
为什么过不去她心里没数?
舌尖抵上牙齿,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像恨。
但他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