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没吃。
胃里翻江倒海,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往洗手间跑。
因为一整天没吃东西,所以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捧起水往脸上泼,清醒不少。
水珠顺着脸颊往脖颈滚落,再流到往下更隐蔽处。
似乎体温不大对。
这个点,祝酌昭上哪去弄胃药和退烧药?
郑序这个点到这了吧。
她终于想起来这人。
【退烧药和胃药,502。】
对面没回复。
祝酌昭暗骂,平时像住在对话框似地秒回,这会倒是不见人影。
正腹诽着,房间门被敲响。
「是我,开门。」
祝酌昭走过去开门,郑序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盒药。
闪现啊。
她挑挑眉,直起腰,拿开捂在胃部的手,从他手里接过。
也没说让他进来。
郑序就当她默许了,跟着她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有热水吗?」
她摇摇头。
郑序拿起热水壶,拎出一瓶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矿泉水,倒进去。
祝酌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满脸戒备:「你怎么这么快?」
郑序:「没你想的那么变态,恰好在隔壁,我不知道你在这。」
祝酌昭转身跳上床。
她这人就得折腾,这么一折腾,也没刚才那么疼了,困劲又上来。
「做完水就回去吧。」她说。
男人拿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无声笑笑,习惯了她这做派。
热水壶响了一阵,没一会水就开了,郑序贴心替她晾好水,出去了。
祝酌昭懒得爬起来吃药。
半梦半醒间忽然想起白天那幅画。
清醒了。
啧,那么烦人呢。
祝酌昭心里骂了一句,爬起来把画拿出来临时装裱了。
顺便把药也吃了。
*
祝酌昭过了半个月的清闲日子。
一同受邀来做老师的除了祝酌昭,还有个女人。
「我能问你个冒昧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