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她资质还不够见到这个级别的大佬。
祝酌昭不知道写这个帖子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也实在想不起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想的头疼干脆不想,望向车窗外。
这下她算是从小有名气变成大有名气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五个小时的车程才不到一半,祝酌昭受邀到某高中给学生们上一个月的艺术课。
地方倒是不偏僻,只是恰巧票买的晚,又要准时到,要是祝酌昭当时不快点买,恐怕连绿皮火车的硬座都买不到。
外面一片漆黑,偶尔穿过城市,会有夜晚的路灯亮着,映着就能看清外面的光景。
下雪了。
这一路上一直下,越往目的地开越大。
她突然理解那个小孩为什么要穿那么多了,凌晨的车厢算不上暖和,也许是她恰好在风口的原因,打了个寒噤。
火车徐徐向前。
祝酌昭小心穿回人群,车厢里默契地安静,小孩子们早就没力气再闹,车上的人都睡了。
好多人的车程远不止五个小时,远在外的旅人们聚在一个车厢,这是他们短暂的,共同的,休憩。
祝酌昭回到座位,忍着困意睁大眼睛,侧着头看自己映在车窗上的脸。
光影衬得她那张明艳的脸更冷。
她也没继续睡,车上信号又不好,硬是捱到站。
「到盛安了啊,到站了,带好随身携带物品。。。。。。」
连播报站点都是列车员来喊。
好在这场长达五个小时的酷刑即将结束,祝酌昭恨不能马上下车,到酒店休息。
浑身酸痛。
外面已经泛鱼肚白了,天亮原来是一瞬间的事。
列车吱吱呀呀,叫得人心烦,终于进了站。
车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冷风混着车里的热气,祝酌昭冷不防呛了一下,雪花直往脖颈里钻。
修长的手指虚拢住领口,拉紧风衣,低着头快步跟着人群出了站。
天生路痴,祝酌昭有自知之明,定了火车站附近没多远的酒店。
「您好,我之前有预定过。。。。。。」
身份证递了过去,工作人员瞥见她那双骨节发红的手,动作也快了不少,估计是不忍心看她冻得那副惨样。
快六点了。
502。
祝酌昭拿上房卡,拖着她那堆行李就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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