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一下愣住了。这句话特别像吃醋,但他也不确定郁瑟这样说是不是这个意思,池欲不太敢猜。他开了门让郁瑟坐在沙发上,回答道:「没有不巧,今天在家就是为了等你,我事先不知道白棠梨她们要来。」
郁瑟点头,才把花递给他,池欲接过花,他问道:「怎么想起送我花」
「路过花店看到有卖栀子花的就买了,你喜欢吗?」
「嗯,」栀子花香从郁瑟那传到池欲那,他好像置身一大片栀子花海,花香沁人肺腑,使人迷醉:「我经常闻到你身上有这种气味。」
郁瑟稍感惊讶:「我身上吗,可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吧。」
池欲坐在她身旁:「不清楚,别人都闻不到」
「以前从来没有说过,我也没用过这种味道的洗发水。你去医院检查过吗?是不是腺体的问题」
「没这么严重,」池欲不担心这个「要是腺体的问题常瑞早查出来了,就是闻到了。」
omega能闻到beta身上的专属气味,这用缘分来形容都显得浅薄了。
提到气味,郁瑟想起来了,她问道:「你的信息素是梅子酒味对吧」
池欲正在处理那些栀子枝条,家里没什么能插花的瓶子,他找了一个酒瓶倒掉了里面的红酒,然后洗净,学着网上的教程在修剪枝条。
枝条根部斜剪,去掉多馀的叶片,池欲做事不紧不慢,极富有观赏性,他问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在派出所你易感期,我听见有人在讨论你的信息素味道就记住了。」
池欲把修剪好的枝条放进酒杯里,狭窄的瓶口塞不下栀子花枝条,花朵挤挤攘攘堆在瓶口,池欲敲掉了酒瓶的上半部分,重新摆放花枝。
他审美很好,叶片修剪得十分得当,单一的栀子花摆在酒瓶里也让人觉得百看不厌。
浅褐色的酒瓶,尖锐的破碎玻璃瓶柔白带着绿意的花朵,给人一种奇怪的矛盾感,但偏偏就是这份矛盾赋予了这瓶花独一无二的意义。
池欲处理好花枝回过头问郁瑟:「梅子酒,想尝尝吗?」
什么
郁瑟困惑:「怎么尝」
池欲弯起嘴角,心情很好:「我还以为你会拒绝,下面有梅子酒,按照我信息素味道调的,我尝过,八分像。」
当时调这个酒只是为了好玩,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用上。
池欲去下面拿酒,郁瑟打量着周围,客厅里随意摆放着音响,话筒和酒瓶散乱在周围,但每瓶酒都剩下了许多,有些甚至都没有开过。
白棠梨她们在这待的时间并不久,也不是为了喝酒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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