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你表哥做了什么你回去问问他,我要是想现在就能让他滚进去蹲半辈子牢!」
池欲的手骨节分明,和郁瑟十指相扣的时候挤得她格外不舒服。
说起这个话题郁瑟于心有愧,她只是说:「那你去做吧,反正我和他之间不需要你来管。」
「你今天非要气我这一次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了一句陌生人,行啊你郁瑟,越来越会说话了。」
「只是陌生人,」郁瑟看着他:「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你帮了我一次,如果需要什么回报你可以告诉我。」
「回报我」池欲握紧她的手:「我一次次的原谅你,图的是你的回报况且我看上的是什么你不明白,要我亲自向你说一遍?」
「这个不可以。」
池欲轻慢地笑了一声,嘴角勾起,满是嘲讽:「回答的倒是很快。可是除了这个,你郁瑟还能拿什么来回报我,你还有什么我能看得上的?
「钱,还是感情,我可不图这个。」
池欲从来都足够坦荡,他直白地吐露自己对郁瑟的宽容仅仅只是出于阁楼上的那一眼,出于巷子里晃动裙摆下细腻的皮肤。
「我没说你图这些……」郁瑟似乎一时间没想好怎么说,她反驳池欲却说不出别的。
「来,我给你机会好好的说说你怎么想的,我还图你什么」
「我不知道,你握得我手疼。」
「怎么,」池欲更加用力的握紧她的手,细白的手指因为疼痛而泛白,池欲的声调很冷:「还指望我心疼你」
「和我撇清关系,你撇的清吗?不是图这个那次在巷子里见面你以为能这么轻易地走掉我能回头去救你,艹,拿我当好人了是吧郁瑟」
郁瑟真的很痛,她皱眉,却不肯放松言辞:「我没有这样觉得。那件事是我的错,可是这样不行,我做不到,我不想和你□□,也不想和你恋爱。」
她躲不开池欲的手,干脆不管了,张开手就是不想和他保持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越这样池欲握得越紧,他低下头,手指握着郁瑟的下巴,话说得很明白:「做不到没什么做不到的,我想谈的,无论哪一个都逃不过。
「现在和你好声好气地说是看你不懂,是我心善在纵容你,别敬酒不吃罚酒,我没有这个耐心。
「做不到我在旅馆给你机会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我在医院让你重新说你说可以试着接触」
「那是你逼我这么说的,」郁瑟找到了他话里的漏洞,她直直地看着池欲说道:「是你让我那样说的,你说只有这样才让我走。」
池欲像是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他眉头紧锁,似乎被气极了,咬着牙蹦出一句:「我让你这么说的,你当时怎么没现在有骨气」
「对不起,」郁瑟说:「我应该当时就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