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瑟闻言低声回答:「有机会的。」
「什么」池欲抬腿用膝盖碰碰她的手,说道:「有机会啊。我昨天白天还没那么着急,晚上本来只想和你说说话,但是听你那样说,就想见见你,跟猫挠的一样,想得厉害。」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没有尴尬也没有特意做出深情的样子,语气甚至比以往更加平淡。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这样,那时候以为你有男朋友,想着就这样算了。谁知道,」他说到这笑笑:「又遇见了。」
「昨天送你回家的时候你突然说如果我们以后也能这样相处就好了。你这样说得时候我很高兴,我想这是个好主意。」
是自己给的暗示吗?郁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她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指如果他们之后没有争吵和谩骂嘲讽就好了。
郁瑟不想听了,大概今天来这里就是个错误。
但池欲却要接着说下去:「你问我那句话'我想见你'是什么意思」他目光中罕见地露出温柔,问道:「你觉得呢,什么意思」
太奇怪了,不应该是这样。
明明他们才见过几次面,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情。
她不说话,池欲不喜欢她沉默的样子,但这次他很有耐心,轻声问道:「说说看。」
郁瑟躲不过去,她偏偏往保守了的说:「是朋友吧」
她颤抖的语气和紧张地表情不像在回答问题,更像是恳求池欲就这样回答她。
气氛瞬间凝结。
意料之外的回答。
池欲还维持着笑意,他轻轻「啧」了一声,敲了两下扶手:「再给你一次机会。」
郁瑟背着手,手指搅在一起,她看出池欲生气了,可是,没办法。
郁瑟勉强说:「也许是朋友吧,我们才见过两次。」
池欲一点一点收了笑,他打量着郁瑟,目光一寸寸转冷,寒气逼人。
池欲打量人的时候眼神不落到别人的脸上,好像他并不在意对方的反应,只是在思考这种惹他不开心的人要怎么处理。
郁瑟被他盯得发毛,好一会才听见他说「解释解释,什么意思?」换他问这句话。
那些柳钉扣和黑色重工外套映射着灯光,郁瑟这才这知道为什么大家说起池欲的时候总是免不了要形容几句他那枚耳钉。
看着他的时候越紧张越容易注意到这枚闪耀的耳钉,它泠泠地泛着光,又冷又锋利。
「看着我的眼睛说!」池欲不耐烦地一把扯下耳钉,他没有卸下耳档,直接扯开耳钉随手扔到一边,耳档顺着他的衣服軲辘到地上,细碎的声音在安静压抑的房间里清晰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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