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很新鲜,池欲轻笑:「你来看望我是存心给我添堵的?」
话虽然是责问,但池欲面上却没有生气的意思。
他和郁瑟见的不多,统共才见过两面,两次郁瑟乖的让人舒心,现在见她耍小脾气池欲又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
只是哪来的胆子敢在他面前使小性子,她说谎的事池欲还没找她算帐呢,真认为他是吃素的?
池欲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这么说,他非要逗她:「知道我生病就胆子大了?」
这句话玩笑意味居多,可郁瑟说:「不是这样。」
否定归否定,她还是不过来。
池欲的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按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他是该生气,自己已经难得的主动缓和气氛,对方却不依不饶。
他不知道郁瑟这是真听不懂还是装不懂,但不管真的假的,池欲心里却并没气,他生平第一次不被人卖面子,却发不出一点脾气。
池欲勾起嘴角,微微歪头盯着她,显出几分不到位的锋利:「我看你是蹬鼻子上脸……」
没人回话。
过了一会,他咳了一声,终于又无奈地丶故作不耐地说:「行了,过来吧。我最近易感期不稳定,不是赶你走。」
第16章厉害,真厉害
池欲这句话说完,郁瑟才放下手,她走过来,坐在池欲对面。
池欲等她走过来慢慢收了笑,目光凌厉,问道:「给我摆谱?」
他头发没有擦干,湿润的头发乌黑的像新墨,水珠沿着发尾顺着他脖颈往下滑,郁瑟的眼睛不自觉地盯着水珠,看它没入宽松的衣领,然后回答:「没有。」
郁瑟这双又大又圆的小鹿眼看什么都明显,半点都藏不了。
池欲见她从坐下就盯着他脖子看,目光里虽然没有旖旎之色,也不让人觉得冒犯,更像是好奇,但他仍然说道:「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听我说话。」
郁瑟依言抬头,对上池欲锐利的眼神,她的目光偏了一瞬,又重新对视,认真地回答:「没有摆谱。」
「没有摆谱?」池欲呵笑一声:「刚刚还让我三番两次地请你?」
郁瑟沉默。
池欲等了一会,不耐烦地屈指轻扣桌子:「说话,不许再这样了。」
郁瑟低声抱怨:「你先让我走的。」
她声音小,但池欲听得见。言下之意是在怪他,本来能好好的说话,谁让池欲先为难人。
池欲之所以摆这副姿态,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他要是真的发火,早就在郁瑟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就让郁瑟滚了。
他不过是觉得生平第一次给人道歉,心理不痛快,要找找场子。
池欲接着冷笑,目光如炬,审视着郁瑟,与神色不匹配的是话说的不重:「你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还怪上我了?」
郁瑟说:「没有。」
她就回答两个字,这两个字也不算敷衍,但池欲发现她的眼神又飘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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