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魔正思索着凶手的来路,难道魔界来人了?不可能,魔界的血魔有噬血的习惯,不过他应该仍呆在魔界,不会是他。他的手段我也见过,还不会这么血腥。从凶手的手段上看,也不象正派中人或者仙人。
杀魔心头一紧,冥界,是冥界的人。毒魔也想出了答案,“冥界血宗有依靠吸血练功之说,杀兄你看是不是冥界血宗的人?”
杀魔非常厌恶有人抢了自己的风头,冷笑,“怎么可能,血宗因不耻冥界与三界和作对付冥帝,早已脱离了冥界,传说已经失踪了万年,怎么可能再出现?你多虑了。”
毒魔料到杀魔会这么说,“就算我多嘴吧。”心中却道,真小气,要不是我给你面子,你能神气活现的?还真当自己是教主了。
星宿圣女缓步走来,多年过来,声音还是那么年轻,“他们一夜被喝干了血,但是浑身却无伤口,看来是同一人所为。此人一夜行万里,功力恐怕在元神阶出窃期。他不仅是喝血那么简单,如果只为了饮血,那么多的平民百姓,血还不够喝?他对我们下手,是因为我们的弟子都是习武者,体内有天魔气的能量,更能助长他的功力。”
幽冥书生点头附和,“妹妹说的极是,那怪物的功力必是阴邪一脉。很有可能是冥界血宗传人……”幽冥书生对自己的推断甚是得意,无意间看见杀魔冷漠的眼神,后面的话又吞进了腹中,噤若寒蝉。
杀魔提高了音调,“如果你们人手不够,毒兄你就走一趟吧,这些小辈还需要毒兄提携。”
“好吧,我与三大堂主一起去,查明分舵被毁之情。”
狂风呼啸,云之大陆又迎来了一个腊月年关。云之城,张灯结彩,不过街道上却很少有行人。
云仙楼的大门被撞开,北风呼啸的吹进楼中,楼底的客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楼内炉火通明,,烫酒、热菜,温暖如春。客人们并不是因为寒冷打的冷颤,而因为是进来的青年人。
此人并无特殊之处,头上罩个毡帽用来遮挡风雪,但是每人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与众不同的寒气如尖针般扎入心里。
伙计见来了客人,按照惯例,笑呵呵的走上前,“客官您想吃什么。”
年轻人在门边的位子上安静的坐下,听见有人招呼抬起头。
伙计瞥见了青年人的面目,惊的三魂少了七魄。青年双眸血红,红光四射,宛若两颗血珠,再被雪白的皮肤一称,格处恐怖。
伙计哆嗦着问道:“客……客官……要什么?”
青年脸色阴冷,“废话,来这当然是吃饭,难道要你的命吗?”
看着那人投来的目光,伙计只觉得小腿肚直抽风,头脑嗡的一声,昏沉沉的不知方向。
青年发出快意的笑声,“窝囊废,小爷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吓成了这样子?”
伙计发觉年轻人的双眸恢复了黑色,与常人无异,先前的恐怖感觉也消散了,只是脖子根仍有些发凉。大着胆子说,“客官,是小的身体有些单薄,有点发烧,您要什么菜?”
青年冷笑,揭开随身带着的大葫芦喝了一口,“还算机灵,来二斤牛肉,一斤馒头。”
伙计小心翼翼问道:“您不来点热酒?”
青年人摇摇头,摆手道:“刚才都喝饱了,不想再喝。”说完抹了抹嘴,并冲伙计笑了笑。
伙计没敢再说话,好像打着太极拳般摇晃着进了厨房。
厨师是个姓牛的大胖子,看着伙计奇怪的问:“王二,你的脸色怎么惨白惨白的?走路跟母鸡下蛋似的,生病了?”
王二擦着额头的冷汗,“我情愿生病,那样还好了。你知道刚才我看见了什么?”
牛胖子睁大了眼问道:“看见什么,难不成见鬼了?”
王二哭丧着脸,“是最近传闻的吸血妖。它的双眼红红的,嘴里血淋淋的,我可不想再出去了,我要从后门回家。”
牛胖子嘿嘿大笑,“你头脑是不是装屎了,肯定是想去醉红院的小桃红那儿瞎搞吧,瞧你的身子骨,不行就不要硬称,让给老子玩两把。
王二白了牛胖子眼,“你行,你来吧,老子不干了,你对帐房老李说我回老家了。”刚想收拾东西,耳边传来极细的声音,“快将我要的菜端来,否则要你好看。”
王二看着四周,除了牛胖子安静的站在对面盯着自己,厨房内没有任何人。王二更加害怕,猜想肯定是外面的青年用什么鬼怪法术对自己说话,看来想走是没门了。
王二哆嗦着将菜端到青年的桌上,“这……这是菜。”说完想就想回转,却被叫住。
“对了,伙计,你知道云之城有座天佛别院在哪个方位?”
王二暗自给自己打气,他就是问个问题,回答他就没事了,忙指着西边,“在城西。那有老大的一块招牌,您一看便知。”
青年低头吃起牛肉,不再理王二。
王二看着青年狼吞虎咽吃着东西,鼓起勇气问道:“还有别的要求吗?”
青年人抬起头,笑道,“哦,没有了。”
门呼的一声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