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之举,还请国公爷见谅!」
定国公头发花白却皮肤红润的脸上,神色稍微平静了些,语气也比较缓和:
「我们都是慈航观的虔诚信众,严大人大可不必如此防着老夫。」
话虽如此,他眼中的阴沉锐利却依旧没有消散。
严庆之同样也没有被此话打动:
「虔诚么?未必吧?」
「国公爷手握重兵,又是一等公,无论权势与富贵都是大魏的顶尖人物。即使查到你与慈航观的关联,陛下也不会动你。」
「如此,下官可不敢保证国公爷会不会想着戴罪立功。」
定国公目光锐利如刀,几乎要在严庆之身上盯出个洞来。
「你想怎么样?」
严庆之道:
「放心,下官岂敢冒犯国公爷,只是在证明国公爷可信之前,得委屈国公爷先待在府衙。」
定国公目光阴婺地盯着严庆之离开。
倒是他小瞧了这严庆之。
没想到,观主生死不明之下,这严庆之一个文人士大夫,竟如此忠心,又如此果断决绝。
眼下,不管是钦差还是南都权贵们的性命,全都握在他一人手中。
无论如何,都足够让南都城的虔诚信众退出南都城了。
甚至,若运作得当,哪怕慈航观的弟子们被抓,仅凭着他手上这些人质,也能换他们平安逃离。
没多久,严庆之又带人来了这间花厅两次。
第一次,他让人将被迷晕了的钦差与禁军搬进了花厅。
整个花厅挤了快五十人,变得十分拥挤。
第二次,他让人搬了十几个蹴鞠大小震天雷放在众人之间仅有的一些空隙里。
「把这些震天雷用棉线连起来。」
严庆之下令。
府衙不是守备营,也不是禁军,没有太多火器储备,这十几个震天雷已经是全部。
严庆之虽然是文官,却也听说过,震天雷的威力并没有那么大。
为了稳妥,他又吩咐衙役:
「再去拿几桶火油来备用。」
很快,几大桶火油也送到了花厅外头。
定国公皱眉看着这一切,知道自己的性命是彻底掌握在了眼前这原以为很平庸的文官手中。
准备好一切,严庆之这才再次走到定国公面前,从他怀中取走了他从不离身的兵符。
「严庆之,你要做什么!盗取兵符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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