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犹豫不决的结果,便是接下来两天,乔师友又被珍娘藉故折磨了好多次,第三天晚上,乔师友失禁抽搐,口吐白沫。
秦家的大夫再次被请了过来,把了脉后,啧啧两声,笑着对珍娘道:
「大小姐您可悠着点啊,这样玩太多次,容易伤了姑爷的脑子。到底是读书人,要靠脑子吃饭呢。」
乔父闻言顿时紧张不已:
「大夫,你什么意思?」
乔师友的脑子,可是乔家翻身的希望,不能出任何意外的啊。
大夫道:
「这都听不懂吗?就是经常窒息容易伤到脑子啊。」
珍娘毫不在意,大义凛然地道:
「他要是不能成为一个好人,那倒不如做个傻子,也免得贻害朝廷和黎民!」
又温和地对乔父乔母笑了笑:
「爹娘你们放心,师友要是傻了,我肯定会好生奉养你们!」
好生二字,她咬得特别重,仿佛真诚极了。
乔父乔母却不由自主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待珍娘和大夫一走,乔父便斩钉截铁道:
「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们也必须要跟她和离!」
他算是看明白了,没有出完心中那口气,这秦珍娘就会一直用各种办法疯狂折磨他们。
若师友真的被她折磨傻了,前途尽毁,他们一家人就全落在这毒妇手里了。
到时候,宅门一关,秦家的健仆一守,她就算是日日折磨他们两个老人,又有谁会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真到那时,就算是后悔也晚了。
还不如早些抽身,好歹能保住师友。
有个举人身份,他们再怎么落魄也比在秦珍娘手下过这战战兢兢的日子强。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乔家三人齐刷刷跪在珍娘面前。
「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可担待不起!」珍娘凉凉地道。
乔父赶紧道:
「儿媳妇,以前都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跪你也是应该的,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好吗?」
珍娘不为所动:
「你们哪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说什么放过不放过,我可是铁了心要和师友好好过日子呢!」
乔父怕珍娘再次发飙,让他们失去说话的机会,快速道:
「我们不该花着你的嫁妆,还经常叫师友苛责你,不该逼你去向娘家要钱求援!」
「我们把嫁妆赔给你,元哥儿也给你,求你放过师友好不好?」
珍娘阴阳怪气道:
「有些人不是说,家里花的钱都是祖产吗?」
「不是祖产!不是祖产!都是你贴补的嫁妆,你贴补的钱,我们拿实物补偿给你!就算倾家荡产,都一定如数给你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