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张大人和靖南伯府怎么会走,那个裴少爷都还没治好!」
「人家当然是治好了才走的,靖南伯亲自去慈航观赔了罪,态度诚恳,观主已经原谅他们了啊。」
说着,珍娘故意扫了一眼乔师友。
只见他脸上顿时露出不愿接受现实的崩溃:
「不可能!绝不可能!双方有恩怨,不可能就这么和平化解!你肯定是在骗我!」
珍娘讽刺地笑着: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爹特意去跟观主禀报了此事说了情,观主就叫靖南伯府自己上门与她交涉,赔礼道歉后,观主就答应给那位裴少爷治疗了啊。」
如此,就完全跳过了秦家与乔师友,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向张大人邀功。
所以,张大人才会再也没派人来找他。
他的通天大道,就这么被秦大富一家人断绝了啊!
乔师友受不了打击,脸红脖子粗暴怒而起,直接朝珍娘扑过来:
「你这个贱人,毁我前途,我要杀了你!」
然而,还没扑到人,就被珍娘一脚踹在肚子上,直接踹飞了两米。
「啊!」
乔师友捂着剧痛的肚子,痛得冷汗涔涔。
珍娘却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走上前去举着鞭子便劈头盖脸地抽打。
一边打一边骂:
「我还以为苦口婆心教导你这么多天,你已经痛改前非,没想到往日里全给我装样子呢!今天还敢对我喊打喊杀!老娘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老娘就不姓秦!」
乔师友被打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凄惨的痛叫。
「师友!」
乔父乔母见状心痛不已,再加上希望破灭,怒火中烧,一时间什么也没想就愤怒地朝正在打人的珍娘扑过去。
「贱人,你该死……」
然而,还没能靠近珍娘,就被健仆们从身后扑倒在地,堵住嘴死死压住,免得说出叫小姐糟心的话。
于是,两人再次只能眼睁睁看着乔师友挨打,痛得哭爹喊娘,涕泪横流,最后只能不断地向珍娘讨饶。
珍娘打累了,乔师友嗓子也哭哑了,这才停了手。
把鞭子往仆从怀里一扔,便霸气地下令:
「今天不许给他们吃饭,让他们好好醒醒脑子!」
乔师友浑身是伤,被关在房间里又痛又饿了一天一晚,终于不得不承认现实。
张大人身上是有公务的,而且再晚些的话,等不到抵达京城,南北大运河就要上冻了。
所以,就算张大人没能把外甥治好,也只能赶着时间回京。
秦家丝毫没被找麻烦,反而能这般有恃无恐地继续折磨他们一家,他那岳母一直都心情极好,悠闲从容的样子,便足以证明慈航观与靖南伯府的恩怨已经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