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竹说出前世所见:
「二十馀日后,上游连接五六日瓢泼大雨,河水暴涨奔袭而来,水势极强。」
严同知摇头叹息:
「那如今能做的,便只有迁移灾民。如此方能最大限度保存民财,减少灾后百姓饥荒,同时也减轻赈济负担。」
前世陈青竹死后作为游魂飘荡的八年,倒也见过一些有能之吏治理水患,确实是和严同知说得差不多。
她赞许地点了点头,让严同知继续说。
严同知便又讲了灾后的救济办法,如何解决衣食住行,如何防止聚集百姓的疫病,如何以工代赈帮助百姓自力更生等等。
陈青竹听完,微笑着看向众人,像是在徵询意见:
「各位以为如何?」
秦大富向来是最能体察观主心思的。
观主既然要发这个善心,身为楷模信众,他自然就是要带好头。
赈灾的办法,他是想不出来什么了,但他可以引导大家出钱出力啊。
于是,他立刻道:
「观主,小人不才,不如严大人博学多才,想不到太多办法,迁移百姓之事涉及到官府,也出不上力。」
「但小人可以为灾民提供八千两的油布用来搭建帐篷,再捐献五千两购买赈灾粮食。另外,严大人所说的以工代赈,小人家的染坊之中,可以额外招工一百人。」
一边想着一边又道:
「唉,小人的染坊能提供的伙计还是太少……这样,要不再招一批匠人为慈航观扩建慈幼堂,这次灾民众多只怕也有不少孤儿,眼见着就不够住了……」
陈青竹一边听,一边点头,看他的目光透着满意。
一旁的富商团见状大急,风头可不能让秦家给抢完了!
王姓富商第一个发言道:
「观主,小人家中主营米粮生意的,可为灾民提供两万石粮食,另外可招募一百人作为码头搬运工……」
两万石粮食那可是两百万斤,着实不少。
陈青竹朝他投去赞赏的目光:
「两万石粮食定可活灾民无数,善信功德无量!」
王富商被她这一赞,顿时热血冲脑,一时间只觉得自家再表现一下,就能力压秦大富一家,成为观主心中第一宠儿!
于是又补充道:
「观主,小人还要捐一万两善款给灾民!」
见观主果然满意地点头,王富商激动不已。
其馀富商同样不甘心让王富商抢了风头,争先恐后发言:
「观主,我观通往城里的道路狭窄难行,小人愿出资将道路扩宽一丈,修路的人工全从灾民中招募!对,停马车的那块空地也需要扩宽,我还要捐善款一万一千两……」
「观主,小人家中是做军需供给单子的,可为老弱妇孺提供总计两万两的手工活!」
「观主,小人家中无法扩产招工,可为灾民捐献两万五千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