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行事不慎,活该受这一遭教训。」
又问张经宏路上的情况。
一行人一边寒暄,一边往正堂走。
几个月过去,堂堂靖南伯府,因为无法出去采购,招待张经宏的时候,竟连像样的茶叶都拿不出来。
张经宏脸色铁青:
「那严庆之,简直欺人太甚!」
裴骁已经习惯了如今的清苦生活,不是不恨,但情绪上已经很平稳了。
「严庆之,也是奉慈航观背后之人的命令行事。大舅兄在京城可有打听到,那慈航观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张经宏摇了摇头:
「那慈航观来往香客颇多,却都不在车上用自家家徽,盯梢的人也很难判断,其背后之人是否去过慈航观。又不好跟得太近打草惊蛇,是以始终没有头绪。」
裴骁抿了抿唇:
「大舅兄也无需生气,背后之人迟早会浮出水面,如今靖南伯府刚犯了错,未免再次落人口实,也不宜大张旗鼓对付慈航观。」
张经宏长出一口气,对这个妹夫的城府倒是十分满意。
没个头绪的事讨论也无用,两方很快转移话题。
张经宏问出了此行最关心的事情。
「瑾哥儿如今怎么样了?」
两方人一起去了裴瑾所居住的院落。
他们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裴瑾在发脾气。
「都打量本少爷不能动,收拾不了你们是不是?敢嘲笑本少爷,掌嘴,把她的嘴打烂!」
「少爷,奴婢没有!奴婢怎么敢嘲笑您!」
「不敢?那就是表面不敢是不是?实际上还是背后偷偷嘲笑本少爷!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打!」
里头响起啪啪啪的巴掌声与小丫鬟的哭喊求饶。
张氏等人顿住了脚步。
张经宏目露悲悯:
「唉,瑾哥儿这是心里苦呢,又关在府里没个消遣,叫他打骂下丫头小子出出心里的郁气也好。」
裴骁也心痛嫡长子的遭遇,更何况这还是他治家不严造成的,心下更多了几分愧疚,对他也比较纵容。
闻言道:
「大舅兄说的是,发泄出来,比憋在心里好。」
张氏也夸:
「瑾哥儿虽说情志大变,却从来只对下人撒撒气,对妾身和伯爷,每每都是好言好语的。真是个好孩子,只可惜上天不公,让这么好的孩子遭此厄运!」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裴瑾那边终于发泄完毕。
见两个小厮拖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丫鬟出来,几人这才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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