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姨娘不解:
「老爷,您不是已经痊愈了么,还这么关心另一瓶仙露做什么?」
郑总兵立刻捂住了脑袋,踉跄几步:
「哎哟!」
「我怎么突然觉得这头又晕起来了,恐怕是还没好全!」
邱姨娘与范大勇顿时紧张极了。
要知道,破伤风最开始发病,就是会感觉头晕。
范大勇立刻道:
「属下马上去叫军医,他应该还没走远!」
郑总兵连忙叫住他:
「不必!」
「等我服下另一瓶仙露,就能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邱姨娘和范大勇都觉得,郑总兵此时的表情好像有些假。
郑总兵自己也有点心虚:
「既有仙露,何必再耽误军医,营中也有不少伤兵等着他去照顾呢!」
说完,他就脚步虚浮地再次回到床上:
「唉哟,这头真有点晕,得躺着!」
话虽如此,他刚才还没吃饱,再加上喝了好几天的汤汤水水,馋的劳心刮肠的。
还是忍不住吩咐厨房又给他煮了一锅肉来。
邱姨娘和范大勇在一旁瞅着,他吃肉的时候,仿佛又不觉得头晕。
一时间真是闹不清楚郑总兵在搞什么么蛾子。
也不怪郑总兵惺惺作态。
实在是他真的很想要那第二瓶仙露。
旁人根本不知道他服下仙露后经历了什么。
那仙露从喉咙里流下去的时候,喉咙处的窒息感立刻就缓解了。
待仙露流进腹中,便有暖意从腹部往四肢百骸扩散,病痛很快就随着暖意消失,连伤口处,都不觉得痛了。
最后一抹暖流,却是流向了他那早年的伤处。